了下來。
下车才发现有一处有着手电筒射出的光,隐约可以看见有两个人在那里站着,手中夹着烟,火光一灭一亮,袅袅烟雾从他们口中吐出。
“董事长,这里的路坑坑洼洼,有很多沟,您小心一点。”來接自己的保镖拿着一个手电筒下车,走在前面带路,一边回过头帮她照亮眼前的路,一边提醒着她。
“嗯。”毛义云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睛一直看着前方,这些坑洼的路在她面前好像变得很好走了,随便一踩都是平地,一点都沒有保镖的这种小心翼翼,秀丽的脸一片阴霾。
随着靠近那两个人,血腥味也在慢慢的传來。毛义云的眉头拢了拢,加快了脚步上前,四周长到她大腿的枯草“嚓嚓”的响着,在静谧的夜晚很响亮诡异。
“董事长。”那两个人恭敬的对着毛义云点头致意,并退开一两步,让毛义云更好更全面的看见面前恐怖的场景。
毛义云的脚步倏然顿住,瞳孔紧缩,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浑身的煞气毫无阻拦的散发出來,冰寒得能够把人冻住的气息。
旁边的三个保镖不禁互相对望几眼,不敢吭声,抓紧了手中的电筒,照着那具恐怖的尸体,屏紧呼吸一动不敢动,眼神肆意乱转却怎么也不忍扫向那具尸体。
到底是怎样一种变态残忍的人,才能把人杀害成这副样子,这副让人恐惧害怕,心痛的样子。
一地的血黏黏稠稠夹着些许枯黄的草,一只手掌孤单的被淹沒在里面,两只圆滚滚的球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那黑咕隆咚的眼睛,很难想象那会是一双眼珠子。连着几根神经,被人生生的挖了出來,那双黑洞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血丝。
那张惨白的唇,那张被针线缝制得紧紧的唇,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双手双脚,全部从腕处被截断。零零散散的各种器官被堆置在面前,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粘稠的腥味,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而让人惊悚的不仅只有这些,是那光裸宽阔的背与胸膛,上面血淋淋的用刀子刻着无数的“毛义云”三个字,一撇一捺一点一横,每一字苍劲得都能从中看着对她的恨,森森的脊梁骨肋骨全部显露出來。
凄惨的死相,让毛义云都忍不住转过了头,睫眉不停的颤栗,头发在风中被拂起,一双手狠狠的握着,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连呼吸似乎都开始困难起來。
死去的人正是派去监视朱富的手下,那么会是朱富做的吗?他终于要露出马脚给自己下威吗?还是为了他的女儿?
又是怎样的一种恨,竟然恨她到了这种地步,变态的残酷的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分了肢、挖了眼、挑经封嘴。
“查,无论如何给我查出是谁,继续派人监视朱富,所有的电话行踪以及他身边的人都给我彻底的查。”一个“查”字被她狠狠的加重了力道,犹如千斤般重的铁锤,敲在三个保镖的心上。
红肿的唇继续抿紧,冷冽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远处,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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