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喊叫着:“抓奸细!抓鞑靼奸细。”就抡刀射箭地冲进了茶棚,围堵住崔悯。崔悯勉强得猫身躲避开流箭,想跑出茶棚。但本地的乡勇们人多势众,有的开弓放箭,有的用铁盾牌顶住茶楼窗户。还有的用长竿的长刀劈开大门,正杀向崔悯。他们射出一丛丛铁弩箭:“砰砰砰”的插满了茶棚墙壁和地面。逼得崔悯左躲右闪。
茶棚的大门倒塌了。人们齐声大叫:“抓鞑靼奸细啊!”
崔悯下意识地觉得他们弄错了。他觉得有些可笑,鞑靼奸细说得不就是萧五吗?怎么奔着他来了?他不再闪避,回身提刀直扑向了萧五。萧五正极力地逃出茶棚。
“轰隆”一声巨响,茶棚的一面墙泛起泥土尘土倒了。崔悯和萧五被堵在了墙里面。泥沙木块乱飞。两人差点被压在墙壁底下,却都未死。跳起来也顾不上夺路而逃,便抽刀打成了一团。
混战中,铁箭横飞,萧五的刀砸飞了崔悯的软刀,崔悯踉跄着后退,被木梁绊倒了。萧五大喜,忙蹿上前补刀。崔悯反手出招软刀抵住他胸口,两个人正好相互制住对方。
两个人的神色很严峻,眼神冰冷如水地瞪视着对方。
这时候,茶棚半边墙倒塌,灰尘乱飞,周围一切乱糟糟的,外面街上都是混乱的乡勇和村民们。
萧五瞪着这个脸色苍白,力气几乎耗尽,却执刀不退的少年。咬牙道:“崔悯,我很佩服你。很久没有遇到你这种有气节、硬骨头的汉人了。你的武技、胆识和智谋都不比我差。长得像小白脸,做事却豪放硬气,刚强勇猛,是个真正的男人!追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世上能逼得我求饶说软话的男人不多了。你是一个。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各奔东西吧!”
崔悯的眼神幽深,刀抵着他的胸口,森然道:“为什么?你能屈能伸,为了活命能跪地求饶,也能献出金银寨子收买我,为什么就不肯跟我说李氏?以你这种为了活命不顾名声利益的性子,为什么拼死也不愿回答那女人的事?我原来还无意追你,但你的反应太奇怪了。你不是一般人。”
他深遂的双眼瞪视着他,如幽深的黑井,一字字道:“李氏关系到一桩案子。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了。比山高比海深。我曾经对人许诺要给她公平,我也曾发誓要遵守职责。但我现在更想给一个女人真相。为了这个心愿,我愿意千里追踪,愿意与你血拼而死,愿意追你到黄泉地狱里,我也要知道真相!在我心里,有个女人,有个谜团,必须要为她解开。谁也不能阻止我。你不能,她不能,死亡也不能。即使我要死也得知道真相再死!所以我不会放过你。”
他猛然出刀,刺向萧五胸口。萧五也下意识的出手,两人都被对方的刀刺破了胸口。
萧五的脸狰狞扭曲着,说不出话。这人彻底地疯了。
紧接着,下一刻人们就觉得地动天摇,一声轰隆的巨响,用木头泥土垒成的两层楼房茶棚,轰然倒塌了。结结实实地从头砸下,砸住了生死搏斗的人们。
夕阳照射着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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