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算计下以后怎么过日子吧。”
这一句嘲讽话,刺得公主神色剧变。以后的日子?嫁入荒蛮草原,茹毛饮血,顶天宿地,褪去华服着裘皮,出入无辇只剩马匹,没有豪奢宫殿只有帐篷陋室,没有琴棋书画只有粗俗蛮礼,跟荒原的野蛮人成亲过日子,再也回不了富丽京城和锦绣故乡……她是大明一等一的金枝玉叶、皇家贵女,居然会落得了这种下场……
公主掩住内心的惊惧,不敢多想了。只说绝无下毒之事,请刘太监放宽心。
刘少行看吓住她了,心里得意,被下毒的愤怒也减轻了些。这下毒没有被当场毒倒,还真不能咬住她不放。于是他也转了话:“小梁王是怎么跟上车队的?宫里为什么不知道这事。”
公主一计不成,立刻变得合作:“他是忽然出现相看未婚妻的,后来便跟着车队回北方。崔指挥使应该会回禀上去。你不知道也许是皇上没告诉刘太监。”
刘少行像噬人的虎豹般瞪视着她:“我来帮你指条明路吧。你有空儿给我下毒,替他解释。还不如早点搞清楚自己的活法。小梁王帮你踢了我一脚,能帮你解决掉和亲吗?这件事只有皇上说了算,只有皇上才能主宰你的命运。”
“‘――梁王违反了进关禁令,出现在关内,正是欺君大罪。你即然看到了就要抓住他交到朝庭’。也只有这样,你才会讨得朝庭和皇上的欢心,才有可能使皇帝龙颜大悦,给你封赏。”
“可是法不过人情。堂弟是来迎接未婚妻成亲的,面子上也符合礼仪。”公主惊疑。
“未婚妻?”刘少行冷笑出声了:“这不是还没成亲吗?一天不娶一天不嫁,就是个外人。如果没有那个被拐走的未婚妻,他不就是违规进关吗?这么好的机会你和崔悯竟然白白放过了。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变故?说不定他永远也成不了亲了。你还是为自己多打算吧。”说完他怒气冲冲带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