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刘少行大太监来到公主大帐拜见公主时,正巧遇到了礼部侍郎李执山也在这里。他坐在椅上,官服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处白布。遇袭时李执山挨了一刀,幸好刀划破表面,没有砍进内脏和骨头,才幸免于难。也着实吓住了人们。
益阳公主坐在主位,询问着他的伤势。
刘少行见礼完毕后落座一旁。宫女们端上了香浓绿茶和精致甜点。
因昨日的遇袭,车队遭受到不少损失,人们都有些垂头丧气的。益阳公主却很平静,还主动地宽慰了李执山、刘少行几人。之后与刘少行商量,李执山受了伤,想随陈虎成将军一样撤到后方云城养伤,益阳公主已同意了。刘少行一听就截然反对。他说李侍郎不像是陈虎成身中数箭,伤了内脏,他只是划破了点表皮流了些血,没受大伤,就不必脱离车队。他还得以送嫁官员的身份陪着公主到北疆边境主持和亲呢。怎么能受点轻伤就临场退缩。
这一番话说出来,李执山面色不渝,心底恼怒。但刘少行背后是权倾天下的御马大太监刘诲,是抓捕数百官员和家眷入狱的罪魁祸首。又带着皇帝密旨,是和亲之旅的监军,他可不敢得罪了他们说不去。只得含恨带怨地表示无妨,他能往前走,不用换人送公主出嫁。
益阳公主没法子,只好多赏赐了物品给李侍郎。而后他面沉如水地走了。
公主有些不悦地对刘少行说:“刘司设,你太苛刻了。李侍郎已受了伤,再往前走,天气寒冷市面荒凉,也太为难他了。还不如让他去云城养伤,我们请朝庭再派合适的送亲大臣。何必逼着他带伤走呢。”
刘少行嗤之以鼻地笑了:“这些软弱无能的儒生,是被流寇们吓破了胆子想跑吧。和亲大事,不容耽误,公主如果想以李大人受伤换人做借口拖延婚事,是万万不成的。”
益阳公主为之气结:“我是为李侍郎着想。罢了,刘太监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