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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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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和锦衣卫会面,也许在约会,也许雨前在告密,他在背地里收集情报算计她……她也不该动手打他的。她应该装作不知道,在背后反击,疏远他暗算他,或者依靠梁王来收拾他。就是不该自己冲上来指责他甚至动手打他。以前的她处理事情举重若轻,迂回柔软,今天是怎么了?

    一个是养妹,一个是锦衣卫的高官,她压不住也管束不着。无论他们在做什么她都不便发作的。她现在在做什么啊?

    打了他,看着他那张白的透明的脸浮现出淡红色的指印,乌黑眼睛里充满了怒气。明前心里的那一股气陡然泄了,涌上头顶的热血也变得冰凉,一下子从云端掉落到了地底。

    她没有任何立场来指责他们。他们跟她毫不相干。

    公平?约定?她范明前、雨前,与崔悯有什么公平约定?她们仅有的渊源是六年前的一场重案,她们被他审判,他来裁决谁是丞相之女谁是劫匪之女。如果是在商议此事,他是原审案官员,她们是嫌疑犯,他问她案情是职责。如果是其他事,他是车队官员,她们是搭车的路人,他与谁来往谈话是他的自由,由不得她闯进帐子里怒斥怒打他。

    她打一位朝庭官员,或者是打一个“熟人”,都上不了台面,占不了理。今天她这一巴掌太孟浪了,太没有道理了。

    明前心里沮丧地几乎想哭了。又痛苦又委屈。她被他们背叛、算计、暗害都是阳谋,她就是不应该追过来抓他们打他耳光,把这场大戏撕破打破推上台面。她觉得自己头脑剧痛,满身疲惫,快要撑不下去了。

    自从在大泰岭痛骂过他后,她几乎未与他单独在一起过。她觉得他们之间的事已成了过去。那些绕过公主院落替她解围,在高塔里拉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路,在泰平镇的地底棺材里救她的命,都成了往事。她不愿想,不愿回忆,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拉开彼此的距离。她觉得他们会慢慢地各行其路了。但是……她今天竟然忍不住打了他一耳光。

    真是太莽撞、愚蠢、傻了。

    这一巴掌打得太任性,太逼人逼己,没有留一点回旋余地。把自己、养妹和他逼进了墙角。她还是太孩子气了,遇事只想问个黑白,争个是非曲直,而忘了这世间不只是“黑白对错”,还有着很多“灰”与“暧昧”的中间地带。他们都老练得混淆黑白,戴上假面具演戏,只有她撑不住了愤怒地一巴掌打断了这场戏。

    也许是前一段他救她次数太多,关系太密切,她还是没分清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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