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种事?那时候的边境线不是雁北关,而是更靠北的嘉良关。如果不是当今的西京官府和藩王坚决抵抗鞑靼,蒙古人的铁骑早就进内地了。”
“这些东西,京城皇帝和南方百姓们都看不到听不到,怎么会知道这里危险?朝廷也只顾着安稳,要和蒙古人合解,或者让他们抢劫够了自动回草原。他们怎么会管我们的死活?”
两人说着说着都怒意上升。毕竟北疆边民,看着鞑靼人在自己国土上烧杀抢劫却束手无措,都有些悲愤。
明前头一次听到这些东西,大开眼界。她忍不住问:“西京知府不是朝廷委派的吗?他怎么会跟藩王一势,都主战?”
“这个就不知道了。”一提到更深的朝庭官场内情,那两名以前的边民如今的山寨寨主就不明白了,只听说朝廷对北藩王很不满:“以前的甘陕两省老节度使死后,就没再派新节度使司来了。北疆只剩下了西京知府和藩王府。管他谁做知府节度使,只要官老爷们敢打,老百姓们就敢拼命。我们以前跟鞑靼人打仗,总是十回输九回。现在已经各有输赢了,将来我们一定能赢。”
明前惊讶地说:“你们觉得藩王会打赢鞑靼吗?”能固守住边界的藩王就算是尽到职责了。
乌霞镇李大当家竟然很有信心地说:“大家都说他会打赢的。因为北藩王的大儿子死在与鞑靼人开战的战场。他一定想为儿子报仇。他们说皇帝说过北疆土地太荒蛮,难种出粮食,还都是夷族,鞑靼人想要就给他们算了。只要不进攻内地就行。但是北藩王不同意。他的儿子死在前线,他不会轻易饶了鞑靼人的。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他敢打,我们北疆的百万边民都会誓死与鞑靼人决战。”
明前听了,心里震撼至极,也有些动容。她一向久居京城,从未想到北方疆界是这么的残酷惨烈。这一个月来,因为要嫁给小梁王下定了在北疆吃苦的决心,也没想到北疆形势是这样诡谲凶险。她一向受的是父亲范勉的“忠君爱国”的思想熏陶,自然知道国与家,君与臣,百姓黎民之间孰轻孰重孰更紧要。现在只是听到了边民的传闻,就有些震撼了。
她默默地看了眼两位土匪寨主,没想到在荒凉大山偶遇到的山匪盗贼,都在北方与鞑靼人打过仗。他们还真干过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她有点轻慢了这些人。
范明前站起来郑重地行礼,诚恳地道歉:“对不住。我没有想到你们真的是保边守疆的义士,我刚才说错话了,你们的确是英雄好汉。明前失礼了。”
她这一番郑重其事地行礼,反而使那两名寨主和土匪们都有些手足无措。两名寨主相互看看,有些楞住了。
乌霞寨的大当家看看老婆,郑二当家看她的样子不像做伪,面色稍缓,她怀疑地说:“小姑娘,你就算是道歉,也别想逃走。我们这几个寨子埋伏了几日,就是为了抢劫你们这群肥羊。大家不会收手的。我们抓住人,不会让你这一声好话就混过去了。我们乌霞寨不伤人命,但其他寨子可真的是杀人越货的真强盗。你张口闭口什么‘知道就没命了’的吓唬话,是没用的。还是老实的交待下你们的财物在哪儿。”
明前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她点点头说:“两位当家的请放心,你们只要取财不伤人,我愿意帮忙大家各取所需平安过关。”
她仔细地想了想,暗自拿定了主意,又笑了:“我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英雄人物。两位寨主以前为国为边疆尽力,现在虽然落难蒙尘也恪守底线,不伤及人命。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明前很敬佩,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听我一言?”
* * *
此时此刻,聚义厅的大屋后面的小屋子,是一处破旧仓库,几个人东倒西歪地倒在了房屋角落的草垛子上。人昏迷不醒,身体五花大绑着,像捆成了粽子。旁边无人看守,屋外面有些人走来走去的守卫。这时候,草垛子最左面的张灵妙轻轻哼了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这几个人中他最机灵,一看到满天弥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