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派人去石狮子上查看,还有明前带回来的酥饼渣。”
哦,原来如此。人们都松了口气。酒醉在后门。虽然失礼还说得过去。人们同情地看了益阳公主一眼。原来她是和梁王这个“野男人”约会去了。益阳公主忍住气回头看向梁王。这不是满嘴瞎话吗?他信了才叫见鬼了呢。
梁王面色凝重,大而明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薄唇翘起。百味俱全地看着她。涩声地说:“都是我不好,不该邀请你那么晚赏月。”他信了。
人们暗自松口了气。公主差点没气呕血,真是见鬼了,原来野男人真的是梁王。
明前施礼谢过梁王,才款款地站起。向他感激地一笑,笑容很温柔柔美。忽而她的脸色又有些变了,有些迷茫又有些胆怯,轻声说:“可是?可是明前还有些事不明,又不想与梁王说谎话。所以就直言了,请梁王不要笑我。”
梁王脸色端详,稳住劲,悬着心,手扶龙泉宝剑的剑柄,竟然向她笑了。笑容也绮丽无比,眉目含情,挑着长眉,话语里带着深重地诱惑和威慑,轻挑地笑着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会怪你呢?有话请说。”
明前抬起眼帘,看着梁王的漆黑眼睛,有些迷茫又有些不解地说:“明前也可能真的喝醉了。走回韩宅的路上有些脚麻走不动,就在路边休息了下,竟然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我喝醉了,睡在一张铺满金银珠宝的床上,还怀抱着一个镶满金银珠宝的首饰。一会儿却来了个黑衣天神,把我的首饰金银都抢走了,边抢还边打骂我,让我滚开。明前又惊又怕的就醒了,才发现摔倒在路边,后来就惊慌失措地跑回来了。这个恶梦是怎么回事?是我在做梦,还是真遇到了坏人呢?”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人们有些奇怪地交头接耳着。
一个黑衣天神?抢走了金冠首饰?路边?范小姐还是喝醉做梦吧?不然的话,怎么敢主动说自己路遇怪男人呢?
小梁王紧勾勾地盯着明前,漆黑的眼睛火花四射,仿佛想从她的脸上挖出来真相。明前也疑惑地仰脸看梁王,带着深深的迷茫和困惑。两个人深深地凝视着对方,仿佛都看呆了。空气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紧张得快要爆开了。
* * *
忽然,正房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声,刘谨州的手下带着韩老者和两名儿孙惊恐地跑来报案了。原来昨晚有人趁夜盗了韩家墓园的坟墓,连扒开了三座坟茔,把陪葬物都抢劫一空!还把韩家阴宅里值钱的金银祭品也抢走了。而更巧地是,这个盗墓贼在清晨逃走时,正好撞到了刘谨州巡视的官兵,两方面打了一架,那盗墓贼打翻了官兵逃走了。
真有一个盗墓贼!人人面面相觑。
难道范小姐昨晚还真遇到了盗墓贼,被抢了首饰?
梁王的脸都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亦真亦幻变化多端。王提督也好像挨了一闷棍似的,头懵懵的。张灵妙目光急闪,公主也有些迷茫了。小梁王先看看范明前,又看看呼天抢地的韩老者众人,变了脸色。
他笑了。这一笑,真是绚丽夺目,魅力惊人,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他主动地站起拉起了范明前的手,望着掌心里她艳红的长指甲笑了:“你受惊了。都是我的错,竟然让你一个人先回韩宅。还让你差点遇上了盗墓贼,这都是我的错!”
继而他微笑抬头,威严地吩咐着众人:“刘谨州,去抓住这个盗墓贼,看看他挖了多少坟,偷走了多少陪葬品。公主我们继续北行吧。我亲自保护你们走,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们受惊吓了。这件事谁也不准再提了!”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声色俱厉。
人们躬身称是。
梁王朱原显亲自走上前,为范明前推开门送出了院子。阳光下他笑容邪魅至极,对她说:“放心吧!我以后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惊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