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怕了。她在暗示自已只想嫁朱原显,不会对崔悯有异心。这个见风使舵的势利女人。如果崔悯真看上了她,也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甩、被她害、被她利用吧。这天底下的贵族小姐的名声大过天,有了偷财物藏咒术的名声,再被人议论和马贩有私情,这辈子都别想嫁入皇家了。而没法嫁给有权有势的夫君,她就什么也不是,她随时都能捏死她。
来日方长,不能在崔悯面前下手。
益阳公主强行压下心底的愤懑杀意,恢复了往日端庄敦厚的模样。轻声笑了:“好妹妹,即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听你的。我就不去大张旗鼓地搜了。来人,命令宫女们外松内紧得监视着车队吧!也不过是些银子罢了。”
她轻轻地放下了茶盏。
一语定江山。
老女官们躬身撤下,魏女官急得直顿足,公主的心肠还是太善了,轻易地放过了这丫头。
益阳公主没理她,微笑说:“罢了。你那点小嫁妆还是自己收着吧!这串珍珠你也自己还给崔同知吧。我不方便教你做事,要不然你嫁了人以后该怎么办呢?呵呵,人都要学着自己拿主意。我相信你能做好的。”重点是最后一句,我相信你不会碰我的男人的。
明前连声称是,郑重地施大礼道谢。辞别公主走出了房门。
公主神情莫测地目送她出了门。
明前走出房门,才觉得背心被汗浸湿透了,手指也握得痉挛。她长长地出了口气,仰脸望着夜空。夜空中月明星稀,映得她的脸也变得黯淡无光。
这算是公开“翻脸”了?
这位公主是个杀伐决绝,草菅人命的女人。这场往北方的旅程越来越不好走了,这场平安嫁人的戏也越来越难演了。为什么她想低调地走路嫁人都这么难呢?
公主,锦衣卫同知,小天师,还有小养妹,再加上这个危机重重的公主车队。甚至连偶遇的贩马商人都变成了拦路石,阻拦住了她的路。前途莫测,敌友莫辨,人人都怀着天大的秘密,人人都有自己的委屈,却都在逼着她去死。
明前觉得心头怒火中烧,真的快演不下去了。那位在丞相府受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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