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却连为她而生想办法娶她都做不到。这样的感情又有何意义呢?太辜负对方的深情厚意了。
明前真的迷惑了。她为人谨慎,生性朴实,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对待感情很理智也很天真,既有坚信世上存在“深厚无比的感情”的天真想法,又有着遵循三从四德的规矩,只与合适的人滋生感情的理智心态。所以她会感动于荀七公子的真情,又有理性的婉拒了。
现在,她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公主与崔悯之间的奇怪情愫。心里就觉得恹恹的。
更令她厌恶的,是益阳公主占据着主动,主动地向崔悯示好。可崔悯竟然全盘接受了。他竟然毫无异状地陪伴在公主左右,接受着公主的额外宠爱。偶尔抬眼看公主,眼神坦荡,神色亲近,一幅坦然处之的模样。
明前的面孔抽搐着,心里反胃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憋屈”填满了她的心。她对公主的大胆示爱没恶感,却对崔悯多了一种莫名其妙地极大的厌恶!一种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指责他,却忍不住指责他迁怒他的怒意。
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
――原来他是个这样的混帐!
* * *
忽然,宴席桌子的另一旁。张灵妙小天师忽然手按着胸膛,喉头作呕,脸色铁青,表情痛苦极了。
益阳公主像是才看到他,吃惊地说:“小天师,你怎么了?”
张灵妙捂住喉头,苦着脸说:“早晨贪凉,多喝了一碗凉粥。现在有些想吐,失礼了。”转身疾步出去。明前也慌忙站起身,佯装关心地跟着小天师走出正房了。
“明前也吃坏了肚子想吐吗?“公主惊愕地说,随后笑着瞥了一眼崔悯:“他们俩个人的关系倒真好。”旁边的女官们和关公公都笑了。崔悯静静地看着他们背景,垂下眼光不语。
两个人站在正屋外面。背对着公主设宴席的正屋大门,眺望着远方苍茫的青山良田,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张灵妙左手拿着茶怀,喝了口茶压着呕意。喃喃地说:“不能这样了。再这样,我以后就别想吃饱饭了。”
明前“好心地”提醒他:“你可以背着他们偷偷吃饭的。”
“可是我连想想都想吐!太过份了,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的,当我们是瞎子吗?我的眼睛好痛,实在不能看了。”
“不是拿我们当瞎子,是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堂堂公主和掌印太监的儿子,你我就算看到了听到了绯闻又如何?你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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