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强颜欢笑之状。落在年青管事眼里,便如同夏夜里盛开的一株带雨芍药花,哀怨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范凌雁哪里见过这么娇嗔怨尤的绝色容颜。心里一痛,像被刀刺进了心,心紧紧得扭曲成一团。他压住心头的怜意和怒意,低声说:“小姐又说你了?”
“没有。”小雨凄然地摇头,大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慌乱:“是我做错了事,不怪小姐生气。”
她粉颈低垂,低着头,带着柔弱和无辜。半晌,她才悄然地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睫毛微眨着,一双黑眼睛含羞带怯地看着他。好似怕他生气了。忍着委屈说:“不管怎么样,你可千万不能对小姐有怨言。我不允许这样的。小姐有时候很严厉,也是为了我好,我要知恩图报,报答小姐对我母女二人的恩情。这一路上还要靠你帮助小姐呢?你一定答应我,好好地帮助小姐啊。”
那你呢?岂不是太委屈你了,你怎么能这样任劳任怨呢?小雨越是这样,范凌雁越是心痛如绞。他暗自真希望这个美丽的小姑娘能稍微为自己着想点。她太善良了,是个爱护母亲,体谅姐姐的好孩子。可是越是这样,越要遭受到非难和怀疑呢!范凌雁静静地看着她,内心百感交集。他第一次暗恨自己只是个小小管事,没有本事,没有崔同知和陈将军那样的权势,不能帮助这个他倾慕如天仙的姑娘。不行,不能这样了。
他勉强地说:“……我答应你,会好好关照小姐的。你,也要答应我,好好保重自已。”
小雨感激地点点头,随后扭身走了。
转过身,她脸上的温柔脆弱陡然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狠厉。从范家出来的十余名家院、侍卫里只有范凌雁统管全局,她便下意识得讨好起这个年轻人了。水能绕山,先试试于先生教的管用不管用。她忽然觉得迟早有一天会用上他的。
天色慢慢地晕黄,快到傍晚了。年青管事抬起头,望着那个消失在亭台楼阁的纤柔背影。内心浮上了一种又甜蜜又痛苦的感觉。他觉得心里有一种力量,挣脱了他的束缚飞出去了。
* * *
马厩院子站着上百人,崔悯亲自来迎接打猎归来的人们。
陈虎成参军从平板车上的猎物堆里,拎起一只羊羔大小的小麋鹿,豪气万丈地向崔悯叫:“崔同知,今天你没去打猎太遗憾了。看看,我们在草场里打中了麋鹿。”一脸志满意得之状。嘴里说着遗憾,实则是庆幸他没去。否则这位厉害的锦衣卫同知又该抢他的风头了。
美少年同知穿着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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