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被夹持着去北部荒蛮之地求活路了。更严重的是这场大灾祸不能说。一说出去就要掉脑袋。还得替明前掩饰,还要被所有人误会怒骂。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遇到了范明前这个煞星!
――这都是明前的过错。她们母女俩完全对得起她了。
李氏还是一幅懵懂不明的样子,觉得小雨的哭诉颠三倒四,含糊不明。她素来莽撞,也没有想太多。只是一个劲地骂小雨,逼着她去给小姐陪罪。
小雨见李氏还在责骂她。终于,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她推搡着母亲,哽噎难言,哭着说:“……你这般骂我,都是为了明前。到底你是我的亲娘,还是她的亲娘啊?我才是你的亲闺女。可你为什么总向着她不向着我,难道我不是你女儿吗?”
李氏听了这话,气得脸都垮了,手指哆嗦,戳着小雨的额头说不出话。
小雨伤心地哭着,捶着李氏,压在心底的愤懑全都倾泻而出:“人家的娘都是豁出命为孩子。宁可不要良心也要为子女着想。为什么你就偏偏这么傻?如果当初你聪明点,说我是范相爷的女儿,我们就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境地了。你是我的亲娘,与我是血缘至亲,我一定会保你荣华富贵的。你却偏偏把宝押在了别人身上,压在了她的良心上,看看她现在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女的?带着我们去死,拿我们当奴才……,你做得大错特错了!”
一句话仿佛如焦雷劈开了睛空,震撼了天地。把李氏炸蒙了。李余娘脸色煞白,僵硬得站在那儿,瞪着女儿,浑然不敢相信女儿的话。这么多年来,小雨还是没忘记那件事。她怎么琢磨出这么多弯弯绕绕儿?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在胡说什么啊!娘是最疼你的。”李氏反应过来,忙说着。想打消小雨的怪念头。
话不能多说,多说就伤情份。事不能多想,多想就出差错。到最后什么也回不去了。
小雨却仿佛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狰狞。她猛然抬起脸,一脸厉色,一双妩媚的杏眼变得幽黑黑的,死死瞪着李氏,抓住她的手臂使劲摇晃着:“娘,你说实话,到底谁才是相爷的女儿?求求你跟我说实话吧。只对我一个人说,我绝对不说出去。我就是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我不相信是明前!是不是不是她,是我?如果相爷的女儿是我,我绝对不会像以前不懂事的,会好好孝敬你的。娘,跟我说实话,到底我们俩谁才是相爷的女儿啊?明前她根本就是抢了我的东西。”
李氏惶恐万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慌忙打断了小雨的话:“别,别瞎说。这事情早就了结,在刑部都签字画押了。你这傻丫头还胡思乱想什么啊?还想翻案不成?就是明前,明前,你姐姐就是那个拐来的小孩。你可千万别乱想。”
小雨勃然大怒,一把甩开李氏的手。这么多年的怀疑,愤怒和焦虑都涌上了心头。她握紧双拳,怒不可遏地瞪着母亲,压低声音说:“我没疯。你也别装傻了。我的年纪越大,就想得越多越清醒越明白!越能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丝蛛丝马迹。”
“你还记得吗?娘,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是喝大龙湾河的水生的病,我在那个小山村其实是水土不服。我的长像跟王夫人类似,都是绝色美貌。我的体形也娇小,是标准的南方人体型。不像姐姐那样的高挑个、鹅蛋脸像个北方人。荀公子的书僮对我说过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