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之后,云舒无所事事,没有经济来源,便混迹于各种夜场、酒吧,渐渐地干上了酒促这项工作。专拣饥渴的富婆们下手,哄骗她们消费,支付高昂的酒费,然后立马脚底抹油借个机会就开溜了。等到那些富婆醒悟过来,早已连云舒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凭着这项本领,云舒在街上的各家酒吧混的如鱼得水,丰厚的提成奖励令那些又露胸又露屁股的酒促女郎们望尘莫及。要知道,混吧的男人们要么屌丝买不起,要么就是精得要死,专吃女郎豆腐却迟迟就是不买。而那些富婆们就不同了,个个腰缠万贯,要什么有什么,唯一不满足的就是性生活,而且大多富婆正值虎狼之年,饥渴的要死,看到个极品美男,再加上云舒挑逗几句,立马就迫不及待地付钱了。
不想今晚,人家这位富婆财大气粗,连保镖都带着。云舒正在洗手间悠哉地蹲坑,美滋滋地盘算着今天这笔提成能有一万几千块,手机就响了。接起来:“喂?杨经理?什么事?对了,我跟您说哈,今晚我又给酒吧卖了两瓶拉菲,您可得准备好我的提成奖励啊!”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哇?你惹到那个富婆了,人家带着保镖来的,现在你跑了,人家开始搜查你了!”电话那头的杨经理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云舒大吃一惊。
“吧台的服务生给我报的信,你在洗手间是吧?人家正往洗手间去呢,你赶快跑吧!”杨经理说罢便挂了电话。
云舒连忙提起裤子,厕所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云舒火速朝窗户边跑去,一把拉开窗户:tmd,二楼!一楼是门面店,层高足有八米多高!
这时几个保镖已经冲进了洗手间,看到云舒,大喝一声:“就是那小子!”“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云舒惊出一身冷汗来:“算了!好歹只是二楼,跳下去死不了!”一咬牙一跺脚,噌地一下就从窗户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