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情挑下的性格实在太像了!”玄柒脸上笑容收敛,让晏丹差点以为她真的是在为了这点八卦又莫名其妙的事情大费周章了。
但是别人可以,玄族的黑甲将军绝对不会,光是传闻就提到这是一个冷血沒有情感的家伙,笑只是因为在盘算着什么……这样的家伙会为了打探一下别人的小小私事就可以跑过來吓他一吓吗?绝对不可能!
晏丹从帐篷下爬出來,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无奈道:“好吧,你赢了,你沒有虐待我这个可怜的家伙,所以快点來帮我将帐篷搭起來吧?亲爱的邻居。”
玄柒收了手,军帐正好沒支撑杆撑起來,玄柒回过头,看着在一旁静静地围观的其他暮神族,淡淡道:“如果你们想要不劳而获,恕我不能让你们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在我的地盘,就算是小孩也得工作,我不会让那些孩子劳累而你们衣來伸手饭來张口。”
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原本对于她这个将军根本就不屑一顾的众暮神族的士兵顿时头痛欲裂地跪在了地上,玄柒强行将不久前从一旁孩子们手中接过食物的画面通过布置在这些家伙脑袋里面的禁制传递给了他们。
只不过,稍微夸大了事实,稍微有点催人泪下了点,也稍微有点头疼。
晏丹看着四周的暮神族忙碌起來,简直是用奇迹的目光看向了玄柒:“黑子,你怎么做……”可说到一半,他好像想起什么,话硬生生地被他自己的几声咳嗽掩盖过去了。
玄柒淡漠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了秀野:“如果赌气可以改变一切的话,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无奈的事情了,所以比起在原地打转,还是向前看齐吧?”
秀野平静地抿着嘴巴,既沒有反驳,也沒有赞同。其他的暮神族都是三个两个地在忙碌,秀野却是孤身一人在忙碌着,动作快的惊人,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已经在做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