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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正欲减速停下来的鬼狼背后毫毛竖起,狼性的天赋将后面的杀机无限放大,逼得他不得不再度加速来规避位置的风险。
是什么时候?他是何时来到我的身后?
不理会鬼狼的抓狂,叶昔专心致志将心神投入这一剑之中,即使是最普通的一式刺击,也要对得起自己啊。夜降经由真元的全力灌输,在急速身法的推动下产生的破坏力也相当可观,暗灰色的短剑紧咬着鬼狼不放,渺小、却致命。
越是危机的情况神识反而越清醒,鬼狼也是位身经百战的勇士,知晓继续往前冲不过是徒耗真元,应当以雷霆之势打破僵局。哚,两只前爪使劲插入前方的泥土,接着前行的强劲冲力,他以双手为支撑点,咬紧牙关抖动全身的肌肉,身体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随着离心力将后半身拉倒一个高度,身上蕴含的力道悉数转化为双腿下蹬的源泉。
砰!
饶是叶昔反应灵敏也没能逃出鬼狼的奇思妙想,千钧之力全都压向脊柱,整个人以一个难看的姿势陷入土里,扬起一片灰尘。难得反击成功,鬼狼乘胜追击,朝天空一跃有狠狠跺下,脚底一枚巨大的真元狼首清晰可见,是非要将叶昔踏个粉碎。
又是一次巨大的声响,透过无生瞳的查看,易衍看到的是一具鲜血淋漓的肉体被踩在脚下一动不动,鬼狼的脸上则满是得意。
难道叶大哥真的不行了?
“管好你自己。”又是一个叶昔凭空出现,除却背后一对难看的脚印,身上的气息依然强盛。他抹去唇边的鲜血,头也不回教训着易衍。
一直以来他都怀疑叶昔是否还有一个亲兄弟,不然关键时刻为何总是有另一个他露面。不归就像他身怀无生瞳这个惊天大密,叶昔的神秘他也能谅解。是了是了,第二个叶昔都出现了,叶大哥有事是假,动怒才是真。
用恼羞成怒来形容叶昔此刻的心情是最恰当不过,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以为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一时大意还是在阴沟里翻船了,若不是有奇特的武魂,这日交代在这也未可知。
青烟袅袅,匍匐在脚底板下面的叶昔消失不见,徒留一个人形大坑见证鬼狼的胜利。“不是吧”,他的郁闷可想而知,神来之举貌似又做了无用功,杀一个真火顶点的小子就这么难?“看来我们还得作过一回?”
是的,真正的战斗从此刻才开始!
清冷的月光下,夜短剑降散发着梦幻般的紫光,美得令人窒息,鬼狼亦是一眼不眨盯着这把让他数度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宝剑。当这把剑无需叶昔用手操纵而能盘旋于他的头顶,剑鸣嗡嗡好不刺耳时,鬼狼发出与当时李若水极为相像的话语:“飞剑术?!”
而当夜降分化,顺着叶昔手势一挥笔直激射,穿越无形的罡气罩能清晰感受到两个受力点后,鬼狼心里止不住的哀嚎:“还能再欺负人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