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又有无数人愿意游走在这个边缘,乐死不疲地玩弄着一个又一个人,在他们眼中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权是利,都是他们的猎物,他们不断追逐的东西,也是他们最大的快感。
“江姐,你也别误会,说句心里话,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等我什么时候真正做好准备的吧,我去找你。”看着江蓉那副表情,吴天又不好拒绝,只好这般说着。
“你还是个处男?嘿嘿,竟然可以捞到一个小处男,不错,嘿嘿……”江蓉一听,脸上的那份冷意瞬间全无,没想到眼前这个大小伙子竟还是个处男。
吴天一时无语,这家伙还挺贪心,还想要自己的第一次。
江蓉这般傻笑时,其余几个兄弟此时已经走到大门口,吴天为了不引人口舌,加快了脚步。
乏味的站岗,吴天偷偷摸摸地抽出一根大前门丢个刘明洋,两人躲在保安室后面猛吸几口。
“擦,你说这年头孙子多不多,昨天我车子停在市中心医院,竟被人花了两刀,一会下班跟我去一趟后街。”
此时的吴天依旧怀疑这人是后街的六子,那晚自己抓的那人。
过了中午,吴天,刘明洋两人直奔后街而去,这刘明洋在家务农多年,有一把子体力,对于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两人一阵寻找,在后街的一个地下室台球厅里找到了六子,此时正和他那小弟玩台球。
“天哥!你怎么来了!”六子倒也记得吴天,放下球杆,急忙上前打招呼。
“兄弟,我来有一事,我这人喜欢直截了当,就不拐弯抹角的了!”吴天刚站稳,目光在这间台球室里扫了一眼,不过**人,这般说着。
“天哥,有啥事您就直说,兄弟我能办的一定照办!”六子还是那么爽快,拍着胸脯回应着。
“那好,我就问一句,我也只听实话,昨天我自行车停在市中心医院,被人花了两刀,是不是你人干的!”吴天冷眼看着六子,眼眸中满是无尽的冷意,叫人不敢直视。
“天哥,开什么玩笑,男子汉大丈夫,行的光明做的磊落,大老爷们岂能干那娘们事,花车胎我六子敢保证,不是我手下人干的,更不是我六子干的,我六子的风格是打架直接动手,上床直接找口,这样娘们的事永远不做!”
六子一脸正色,连拍胸脯,这般说道。
“行了兄弟,我知道了,晚上咱喝一个!”吴天目光在六子脸上扫过,确信这是不是六子干的,大手拍子六子肩头。
“行啊,天哥,早就想和你们两个喝一顿了,今晚上我做东,大乐都怎么样?”六子一脸笑,提到喝酒,顿时来了精神,刚刚那事瞬间抛开。
“哈哈,你们哥俩先喝着,我晚上还有点事,今不能陪你俩。”可其后的刘明洋却摆手推辞一句,引得六子一时不满,不断劝着。
出了那间台球厅,吴天同刘明洋分开,自己直奔市中心医院走去,这事自己得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