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似乎有些短吧。
“哦,玲姐原来早就知道这一切,故意安排的啊!”收回眼眸,吴天突然间恍然大悟,回想起玲姐刚刚那一句‘自己一个人找点乐子吧!’方知,玲姐早就知道这个孔洞的存在,甚至是她故意安排了这一切,叫自己看这出好戏。
“好你个坏家伙,是故意弄得这一手!”吴天摇了摇头,对于这一切,只是微微一笑罢了。
而后又躺在那里,准备入睡。
对于吴天来说尽管是一个绝对的富二代,但,在作风这方面却很是保守,自由生活在国外那样开放的过度,都未曾奉献出第一次,至今还是个男孩。吴天的思想里就未曾想过与一个雪白的胴体撞击过,未曾想过自己在二十岁之前会发出那种啪啪啪啪声,会有过这种近似喘不过气的喘息声。
胡乱地思索着,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孙健这个人在自己最逆境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这份情谊吴天怎能忘记。
玲姐看似有些风骚,骨子里却带着一种傲气,一碗热乎乎的泡面彻底暖了吴天的心,叫他对这个少妇心怀无尽感激。
“呼……不去发表什么豪言壮语了!扎扎实实走下去吧,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的这点男人的面子,为了在逆境中帮助过自己的两位好心人,做出个样来,叫父亲看看,叫家族的那些蛀虫看看,我吴天和你们不一样!”
仰着头,看着简单地没有丝毫修饰的天花板,雪白的一层白灰,一盏白炽灯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好似自己一般,吴天这般说道,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无数的坚毅,冷冷的一丝笑意残挂在嘴边。
隔壁的激战也彻底结束了,狭小的房间陷入死寂中,辗转难眠中的吴天,总觉得耳边一阵阵喃喃呢语,好像有谁在说话一般。
“妹的,不会吧,那也有个洞!”吴天微微起身,眼眸落在床尾,看着那里同样一束光从墙壁中打来,不过小手指盖大小,在黑暗中却很是隐秘。
“呵呵,这玲姐看来平时就靠这点东西娱乐喽!”吴天哪有兴趣理会那些,又躺了下来,嘴角多出一丝无奈的笑,脑海中竟不由得回想起玲姐那丰满中带着几许野性的身体,慌乱地摇了摇头。
“畜牲,人家玲姐在你最困境的时候帮助了你,你在想些什么!”想到这些,吴天大手一挥,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嘴巴,一时间竟认为自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老公,我给了你,你确定会爱我一辈子吗!”
可,就在吴天悔恨之时,一道莺莺细语带着无尽的娇怜隐隐传来,漫入吴天的耳朵里。
“啥?还是个处?”吴天只觉身子一直,下体竟有了些反应,一时间竟不知眼前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两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