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个同事过来看我,他的房间有冰块,他就替我敷了。”
苏烬:“你那同事男的女的?”
鱼尺素:“男的,怎么了?”
苏烬愤愤地说:“哼,大献殷勤,非jiān即盗,他对你一定有所企图,你要小心,现在的男人多半是禽兽。”
鱼尺素吃吃地笑:“也包括你吗?”
苏烬潜意识里说:正是。嘴上却说:“我是正人君子,你看不出来吗?”
“是吗?”女xing本来要比男xing成熟得早,何况鱼尺素比苏烬年纪要大好几岁,她焉能看不出他心里打的小九九?
苏烬将从楚家医馆拿来的跌打药油递给她:“要是冰敷了没有,就试试药油,再不行,就到医院检查吧!”
鱼尺素:“这药油多少钱?”
苏烬摆了摆手:“没多少钱,是朋友就别和我客气,否则我跟你急。”
鱼尺素笑道:“谁说我们是朋友了?”从钢化长形茶几底下的抽屉掏出一只黑sè皮夹,抽出两百块钱给他。
“你太侮辱人了,庸俗!”话虽这么说,但苏烬还是不客气地接过钱,塞在自己牛仔裤兜里。
鱼尺素无语,这是什么人呀,拿了钱还装清高。
苏烬看了墙壁的石英钟,已经6点10分,萧十一娘估计已经起床了,他便匆匆告辞。虽然,本可借此机会和鱼尺素单独相处,但他并非一个要sè不要命的人。要是萧十一娘发现他一夜未归,不知又要对他动用什么酷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