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梦呓。
苍云子听到这里,脸色却是渐渐平静下来,他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木元子先是沉默,随后便是一声叹息,过了许久,黑暗中才再次飘来他的声音:“你是道门的掌教,很多事情,不应该过来问我.....如果你觉得应该做,那就去做,如果不可以做,那就不要做,很简单的道理,我却教了你这么多年。”
苍云子一直绷紧的身子微微一颤,他低下头,但是很快便抬起来,眼神中有些许惧意,他说道:“可是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
木元子的声音渐渐沉重起来:“我说过,楚天生不用你来操心。”
“可是中原又多了一位天榜高手,我没道理不害怕。”
苍云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莫名的颤抖,他继续说道:“您在天榜之境逗留这么多年,应该知道这个境界的存在是有多么强大,几乎可以直接影响到一宗一脉的生死存亡,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七位天榜高手,既然不是我道门中人,那么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消息。身为道门的掌教,我很害怕,因为我很担心。”
木元子再次沉默下来,屏风后面的那个蒲团之上的青光则是愈发强烈,隐约间已经让人感觉到有些刺眼。
苍云子好像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他眉眼一挑,轻吟道:“既然战无极都能发现那个人的存在,您没理由不知道......或者说,您早就知道这个中原出现了第七位天榜高手?”
“你说的没错,自他一步迈入天榜之境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木元子一声长叹:“可是这些事,和你,甚至和道门,都没有绝对的关系,因为这样境界的存在,不是现在的你能去抗衡的,你要做的,是属于你这个层次应该要做的事,而你所仰望不到的存在,大可以不必去烦恼。”
木元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长辈的口吻,他继续说道:“安心办好破天城的那件事,既然战无极要求七日后出发,便顺他的意,至于你所担心的,所害怕的,都可以通通抛到一旁,因为有我在。”
苍云子抬起头来,因为木元子最后一句话,让这位道门的掌教脸上出现了一丝释然,一股强大的自信悄然袭来,他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此刻月光渐渐往天边沉了下去,遥远的东方渐渐出现了一缕红光,而这座宫殿之内,黑暗亦是退去了不少,隐约间已经能看清楚这座宫殿的大概。
“既然如此,这几日我就安置好谷内的大小事宜,玄榜以上境界的弟子,我留下三成,其余的,我全部带走。”
苍云子沉思片刻,继续说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先退下了。
随着苍云子这句话的落尾,他缓步推门而出,给这座宫殿留下了无比的安静。
许久过后,宫殿之内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息,声音中有些疲惫,有些无奈,同时,也有些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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