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双儿是对林子腾用情很深的。
宋玉卿也看出了端倪,皱眉叹道:“双儿,你怎么这么傻?!伯父刚失一女,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更令他老人家伤心。”
李双儿仍旧深望着林子腾道:“他又何曾拿我当作女儿?!只是身份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罢了!你们谁都不曾正眼瞧我!谁也帮不了我,我能依靠的便是我的双手,我之冷箭!我谁也不求你们,只靠我自己夺我所爱,又有什么错?”
林子腾冷冷道:“所以你伤了我朋友?还要烧死她?”
林子腾攥着她的胳膊,几欲有断臂之痛,她却不挣扎,冷笑道:“她长的那么丑,你竟然还喜欢她,这种人难道不该死?!这样的丑女人难道也要把我踩在脚下?我不甘心!不甘心!!”
林子腾已无力再说下去,一把将她推之宋玉卿面前,道:“我已无话可说,劳烦宋公子善后吧!”
宋玉卿想了半晌,忍不住上前道:“你那位朋友...”
宋玉卿已知道他有意求情,也不愿多少,只冷冷道:“她活的很好,公子随意处置吧!我只不想再见到此人!”
宋玉卿明白林子腾已经松口,大喜道:“多谢公子通融,在下和双儿幼时长大,多少有些情谊,如今便替伯父谢过公子宽宏大量。我自当将她带回,严加管教。”
李双儿却不领情,哇一声放声大哭,还有比令心上人厌弃更让人痛苦的惩罚吗?
林子腾背过脸去,不想再看,李双儿终于绝望。
宋玉卿令人送走李双儿,也要告辞。阿七却拦下封岳,问道:“李双儿情系旁人,箭上怎么隐有你家少爷的名讳?你家少爷都不知此事,你怎么会知晓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