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能下床,小小大喜,这多半是那神医的缘故。
小小刚起身,昨天迎出的名叫小婵的姑娘便笑着走上前来,道:“姑娘醒了?老爷说了,若是姑娘能走动了,就去前厅一趟。”
小小道谢之后,便在小婵的指引下去过前厅。刚出屋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万里冰雪,玉宇银白,而她的大白却立在院中,一夜未眠。他昨夜淋水,又经夜雪,早已眉眼发白,冻成了一副再无知觉的冰雕。小小大惊失色。又是搓,又是揉,又是哈气,那冰雕却似铁柱一般,纹丝不动。小小随即掏出匕首,拼命去划在林子腾身上,只听的“格格”几声,拼尽浑身力气,只崩裂出几点碎冰屑。
小小抿着嘴唇,围着冰雕走了几圈,甩手将那匕首插在脚下,退后几步,提一口真气,挥手凝结与掌,大喝一声,挥力向林子腾打去。
这一掌之力,小小不知是轻是重。若是轻了,生怕于事无补;若是重了,又怕伤了林子腾,故而留了几分力气。她当然不指望一蹴而就,一掌即出,第二掌运势又来,只听的“轰隆”一声巨响,那冰雕霍然开裂,林子腾站在原地,笑意融融的看向小小。
四目相对,却有说不完的情谊。只怕此刻,两人再也无暇顾及身份的隔阂,与他心中,小小已是全部。
小小此时已褪去了面具,白雪之中,有一白衣女子摇曳含笑,明眸皓齿,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像她那样眉目生动的女子来。
林子腾一时看的痴傻,不觉怔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