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坐下。
小小岂能喝下?她摸了摸小腹,问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我们的孩子可还在?”
孩子?!
林子腾和那老头都是一愣。那老头一面捻胡须,一面又帮小小号了半天脉,道:“小姑娘,你一个处子之身,何时怀的什么孕?!”
林子腾明白了,不由暗笑这傻姑娘。至此,两人的尴尬才稍稍缓和,她还是他心中时而聪灵,时而傻气的小小。
小小却变了颜色,倘若林子腾和她决裂,大约这腹中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终结两国之战的唯一筹码。她怎么能失去自己的孩子?一时间,她情绪激动,抓着林子腾的领子,冷汗淋漓:“咱们的孩子呢?”
林子腾哭笑不得,长胡子大夫插嘴道:“我说姑娘,你一个处子之身...哦...”他看向林子腾,一脸鄙夷,道:“原来是你不行呀!嘿嘿,老夫这里有……虎狼之药,公子你懂的。”
林子腾又急又气,又尴尬,攥着拳头道:“我又没碰过你,你哪来的孩子?”
小小盼子心切,忙问道:“你现在都搂着我呢,还不算碰我么?那怎么算有孩子?”
长胡子老头眯着眼睛嘿嘿一笑,低声道:“本药店春宫图也是卖滴,价格公道...”
“滚!”林子腾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