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在下是个好奇之人,又和沈氏父子有几分交情,一直想查明真相,还沈氏父子一个说法。”
李定远沉吟片刻道:“沈家的案子,本大人倒也听说过。据说和小女的伤势相仿...”他迟疑片刻,方低头羞愧道;“在下痛失爱女,忿恨难耐,竟无心过问沈氏之案,即令人草草埋了。如今想来,愧对县令之职啊!”
“大人无须自责。两案甚是相似,找出谋害李小姐之人,便是帮沈氏父子申冤。而且客栈往来繁杂,难以入手,小姐贵为千金之躯,与外人结交甚少。在下想,也许这是一个查明真凶的契机,所以才冒昧前来,冒犯之处还请大人降罪。”
李定远小命差点不保,哪敢降罪?况且林子腾义高胆大,正好为我所用。两人商议一番,决定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协力行事。
李定远又道:“阁下只身犯险,不如本大人派几名手下助大侠一臂之力。”
林子腾扬眉,笑而不答。
李定远这才想起县衙那批酒囊饭袋,面上一红,又正色道:“本大人赐你一枚令牌,若遇刁难,也好借个名头...”
林子腾晃晃宋玉卿的头像,问:“大人说的可是这个?”
李定远嘴角抽了抽,半晌才道:“大侠真是枚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