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小吏让开一条道路,还有一人殷勤带路。林子腾颇伤人自尊的瞟了那人一眼,对方十分上道的赔笑,道:“大人定是和县令有密事相商,我等不便打扰,大人只管前去,往左拐,第三个路口向右拐,第二个路口左拐边是了。”
林子腾默默记下了,心里感叹了一句,按照这么个复杂的走法,韩良你今儿是寻不着了。对不住了,韩公子,在下先去了。
林子腾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诡异一笑,道:“方才本大人在牢中瞧见了一串脚印,像是位不速之客,还劳烦各位过去瞧瞧。”
再次对不住了,韩公子。横竖你今日是进不来了,索性拖延些时间!倘若韩公子你不幸被捕,天涯海角,刀山火海,在下自然捞你去!
依着狱卒的指点,林子腾一路轻车熟路寻去。女牢峰回路转之后,居然别有洞天,兜兜转转几回,竟然出了牢狱,见了天日。原来女牢之后连着一处青砖绿瓦的宽阔宅院。宅院守卫森严,换了别人,定然抱怨。林子腾却专拣守卫多的人处钻,轻轻松松便寻到了县太爷。
此刻县太爷面色沉重,四稳八方的端坐在大堂上。他面前站着个十一二的,头扎总角的女童。
林子腾悄悄跃上房梁,只能看见那女童单薄较弱的背影,在县太爷臃肿的身影中更显弱柳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