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谈之后,林子腾格外留意韩良的动向。细细想来,这韩良行事一向低调深沉,言谈举止恭顺周正,若非身侍彝兰,倒像位儒雅隽秀的大周公子。
阿七一向少眠,这日日上三竿,竟然还不见其露面。快到晌午时,韩良一脸恐慌,匆匆自楼上飞奔而下。林子腾不慌不忙的赌过去,一脸真诚打个招呼,说:“真巧!”
韩良略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真心比哭都难看。林子腾心下生疑,悄悄尾追随后,七绕八转,竟到牢狱之中。
韩良……要劫狱救人?
这韩良竟是个路痴,在监牢中转了半天,还是原地打转。林子腾索性原地静候,半盏茶工夫,韩良那个呆子又从他眼前白走了一遭。
林子腾默叹了一口气,毅然决定撇了他单干。
牢内戾气颇重,狱犯一双双浊目,木讷且绝望般睁着,对来往狱卒,林子腾等竟视而不见。
想那韩良所救,应该是位人物。林子腾仔细辨别,竟无一人物入他法眼。又走了两步,再次瞧见韩良从他眼前寻寻觅觅而过。
男牢已尽,唯余女狱。而那韩良寻遍男牢,仍旧锲而不舍,不愿离去,难道他想进女牢而无门?
林子腾有心提醒韩良,却只能作罢。总不能像在客栈一样,一路赌过去,颇为意外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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