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亚揉揉撞的生疼的鼻子,呲牙咧嘴冲房内叫:“还好还好,鼻子还在,恩公不用担心。”
屋内一片死寂,像无底深谷,渺渺没有回音。
阿丽亚憋了一口气,又道:“恩公还生我的气呢?嘿嘿,上次是我不好,冤枉了您!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吧!以后我一定对恩公深信不疑!”她自说自话了一阵,仍不见对方应答,只得又道:“其实上次也不能全赖我!秦平毕竟是你的人,出了事自然和你有瓜葛,正常人都这么想嘛!咱们各错一半,我这厢先原谅你了,恩公您看咱这气度如何?”横竖说了半天,那边似石沉大海,半点反应没有,好在阿丽亚没别的优点,就一条:脸皮厚,依旧软硬兼施道:“恩公,你看我也不是一点用处没有。您孤身一人,总得有人照顾,粗茶淡饭我还是能做点的。哦对了,您有银子哈。你看你一个人,闲时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日子长了,会不会憋死?!啊,对了,您不爱说话哈。哦对了,我武功虽然不高,可也算是个帮手,听个墙角,打个闷棍还是挺在行的。”眼见自己一张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还没个反应,阿丽亚终于窜出火来,也不好直接发作,用彝兰语叽里呱啦骂了对方一通。正绝望间,门却开了,阿丽亚正喊的起劲,一瞧对方的冷脸,尴尬道:“恩公,您不会听得懂我们彝兰语吧?”
林子腾眉毛跳了跳,倘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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