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深水千尺,不可斗量,我们跳入水中,当然能够逃生。”
林子腾额头微皱,有一丝的担忧,莜雅儿吃吃笑道:“至夏临此,那崖底的寒气还阴凉无比。如今寒冬腊月,天地不开,你还指着那河水奔流不息,能救你一命?只怕它早已化成数丈寒冰,坚不可摧。你若敢投水,只怕是一死一个准儿!”
小小脸色微变,抬头看林子腾,眼中已满是绝望。林子腾并不瞧她,垂眸半晌,向崖前走了两步,纵身一跃,长身而起。深崖多年静寂,如同鬼门,突然被一声惊呼撕毁了往昔的宁静。
云烟迷蒙间,一席白衣随风而逝,如一颗陨石迅速消失在林子腾的眼帘。那双宿双飞的断崖中,只留林子腾一人呆呆站立在崖边。
身后一只手环过他的脖颈,莜雅儿如一条柔软冰冷的蛇一般贴着他的脸:“不久你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林子腾眉目微凝,冷云般的脸庞突然吹过一丝暖风,再回首,已是逢迎的姿态,含笑模样,看的莜雅儿竟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