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放心:"如果那人不是太监,两人虽然躺在一起,却没有睡着,那。。。那女子会不会有孕?"
韩良脸已发红,不知如何回答。阿七已急的跺脚乱跳,原本她不是这样性格。情急之下,韩良脱口而出:"生孩子那种事,怎么能睡着了做?"
"砰"一声,韩良低头一看,地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阿七突然晕过去了。
阿七晕倒前,情绪激动,如遭霹雳;可她醒来时,却已冷静如水,柔顺百转。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早已学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经她实践,一味哭天喊地,怨天尤人,毛用都没有。
沈复说:若无两国大战,她和林子腾会是很好的一对。此话反过来,也许两人是很好的一对儿,两国即不会大战。
她想方设法拖延彝兰进军时机,潜入边城,不就是寻找两国化干戈为玉帛的妙计么?
更何况,阿七摸摸小腹,心想,她已怀了林子腾的孩子。
可问题是孩儿他爹不会娶孩儿他娘的!怎么办?
带着孩子以死相逼,一尸两命?
这不正中他下怀?!他一定乐不得寻欢作乐,花天酒地去呢!
阿七哭丧着脸,摸着如有若无、隐隐骨气肚皮道:孩儿啊!。。。娘居然变成传说中弃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