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诈尸了!"
沈复却笑不出来,惊道:"兴儿,你。。你为何没有服那药丸?"
沈兴痛苦的捂着伤口,虽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复"扑通"一声跪在林子腾面前,老泪纵横,只求林子腾手下留情。
林子腾冷冷收回匕首,再转眼,又化作先前风度翩翩的文弱书生,对沈兴笑道:"别那么金贵,只是皮外伤,流点血唬唬你们罢了,死不了人。"
只一瞬间,沈复便卸去先前所有的伪装,垂头道:“多谢公子不杀之恩!我父子二人必结草衔环,作牛作马报答公子。”
林子腾淡笑道:"这倒不用。若子腾猜的不错,只怕沈老父子的命早已归那彝兰人所有,自己怎么做的了主?"
沈氏父子二人一晒,头低的更深。
林子腾叹了一口气,眼神暗淡而无奈:"在下并无怪罪你们二人之意。山河破败,皇帝尚不思护国周全,谁还有资格指责他的臣民忠心不二?"
这是犯上谋逆之言,林子腾却信手拈来,沈氏父子虽大惊失色,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心胸、眼界。
不知这足智多谋的少年从何而来,又向何处去?倘若朝堂之上,人人类卿,还怕大周没有希望抵挡阿宜兰?!
可惜可惜。。。
思忖间,只听林子腾对沈兴道:"你快走吧!越远越好,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沈兴恋恋不舍,诚心诚意道:"恩公呢?不如咱们一块儿走!咱们找宋元帅,咱们。。。"
林子腾望着彝兰人所居之处,苦笑着摇头。倾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世上,还有谁能保护谁?
沈复亦望向门外,风嘶如吼,大雪如盖,长长叹道:"只怕我与林公子已走不出这仙客来客栈了。"
待沈复含泪送完儿子出门,才回屋对林子腾言真意切的道:"公子是否要留下和那彝兰人一斗?小老儿不才,愿潜为细作,助公子一臂之力!"
林子腾盯着他,反问道:"你愿意?"他一旦认真,都会盯着人细看,似乎这一看,即能望穿人心。
沈复反而十分平淡的点点头:"林公子年纪轻轻,惊才绝艳,尚且忧国忧民,更何况我这风烛残年、无牵无挂的老头子?"
林子腾道:"沈老言外之意是那彝兰人身份非同寻常?"
沈复答道:"正如公子一样。"
林子腾一怔,又笑道:"沈老您看的出?"
沈复答道:"小老儿听的出。"
听的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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