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沈复哭丧着脸上楼来了,来向阿七回禀此事的来龙去脉。
沈复没有说谎,昨天他离开时,林子腾确实在收拾包袱。今早沈复看到客人一一离去,尤其是林子腾背着行囊满面春风的朝他走来时,他的笑更深,远远便道:"林公子是辞行的吧?小老儿在此谢过了!其实后街有家客栈价格公道,还算不错……”
林子腾却一脸讶异模样:“在下住的很好。在下没说要走。”
沈复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仍咬牙道:“昨晚林公子已经。。。,您怎能出尔反尔……”
“哦,这个啊!”林子腾笑的云淡风轻:“昨晚林某做了一梦,梦中送子观音说她去瑶池赴宴喝的有点高,结果送子的时候出了点差错。菩萨嘛,严于律己,知错就改,又把您那宝贝孙儿收回去了,所以您老已不用回去,而我也不需再离开。"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对了,菩萨还让在下转告掌柜一声,您得多念念《观世音得大势至受记经》,再过两三年,等在下赚足银子离开边城时,估计您老即能抱上孙子了。”
沈复白白受他一顿奚落,本就牙疼,又听得他言里言外要在此耗上几年,不由叫苦连天。
沈兴青着脸又问:“公子既然不走,为何要拿包袱?”
林子腾轻描淡写道:“大家都走了,各屋都空着。林某想趁机换间舒适点的房间。西屋儿那地方又小,蚊虫又吵。”
闻听前因后果,阿七不由暗暗咬牙,这寒冬腊月天,哪里来的蚊虫叮咬?看来他是决心和自己耗上了!
沈复从怀中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垂首道:"小的办事不力,还请姑娘收回这些银两。"
阿七笑道:"沈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者我主仆数人人生地不熟,万事还要仰仗沈老,小小心意,还请沈老笑纳。"
沈复却看都不看那银两,只一夜工夫,那银灿灿的光芒却如锡纸叠做的一般,突然对视钱如命的掌柜丧失了吸引力。
阿七心下狐疑,道:"掌柜怕他所以才不敢收?"
沈复垂头道:"各位小姐一介女流之辈,尚且不惧他,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有什么可怕?"
阿七又问:"难道林子腾给沈老的更多?"
沈复道:"林公子换了房间,确实有添房钱,但出手远远不及各位小姐。"
阿七更加忧虑,沈复急忙解释说:"只要阿宜兰大将军挥师北上,大周必败无疑,这天下终将是大将军的天下。各位小姐出身彝兰,心思缜密,不似等闲之辈,小的不能不择良木而栖。"
阿七的目光反而一暗,内心似有说不出的悲凉和无奈,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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