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灾乐祸:“还是醉花楼的头牌姑娘呢,人家朱公子也不过是发发善心娶她罢了。瞧瞧这寒酸的!”
可是待及她们看到谖谖出来之时,一个个都噤口无言,她们皆被谖谖身上的冷艳高贵给震慑住了。
没有人能够移开目光,但是也没有人敢直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些无畏,似乎有些冷冽,似乎还有些决绝。
轿子抬走了谖谖,便是这样,将谖谖抬进了朱樉暂住在怀远县的府邸中。
厢房中的谖谖端坐着,忽然想起了远在十里镇的常幕青,她与常幕青被硬逼着成亲的那一日,她便是那样端坐着等她回来。
不过那时候她是新郎官,现在的她却成了新娘子,世事无常,怎会如此可笑。
如今她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子了,她端坐着,等待着朱樉,只希望他能够将常遇春救出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带来一股夏荷清凉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谖谖的错觉,她隐约闻到一股血腥之气。
朱樉进来,他着一袭紫红缎衫,眉目如画,如樱的唇色带着一股疏离的笑意坐到谖谖身边。
额前几缕长发随风逸动,淡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一如前日里的漫不经心。
谖谖的眼睛紧紧的随着朱樉黑色的长靴步步踱近,她告诉自己,他不是落离,落离不会有这样清冷的味道。
朱樉勾起嘴角,笑道:“本公子已经将刘聚那狗贼赐死了,常遇春也收归到父亲麾下,父亲看他骁勇,所以拜他为轻骑,现在好得很,你可以放心了。”
朱樉的眼中带着暧昧的笑意,他勾起谖谖的下颚轻轻说道:“你可以放心了,他,安、然、无、恙。”
朱樉一字一顿的说着慢慢靠近谖谖,咬住了她的双唇,谖谖心中蓦然一惊,用尽全力推开他。
朱樉没有防备撞到了边上雕刻着龙凤双嬉的床橼之上,“咚”的一声巨响,似乎撞得不轻,他好半天都保持那个紧闭双目的表情,没有出声。
谖谖推开朱樉之后跳得远远的,不复方才那份淡然气度紧紧护着胸前,充满戒备的盯着朱樉,她还没有准备好呢,他如此心急做什么,既然常遇春已经救下来了,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才行。
但是她见朱樉倚躺在床上,半天没有反应,她喊道:“喂!你怎么了!”但是朱樉没有应声,谖谖心中有些担心起来,该不会是这样一撞,便撞死了吧,堂堂朱二公子在新婚之夜被新娘撞死在喜床之上,这恐怕是天下奇闻了吧,那个什么权大势大的吴王朱元璋会不会想要将她千刀万剐以给他的儿子报仇。
谖谖慢慢的挪近朱樉,轻轻的拉拉朱樉紫红色的袖子,朱樉没有任何反应。
谖谖大声吓唬朱樉道:“你不要装死啊!告诉你,若你真死了,我就将你大卸八块,然后放进锅里狠煮一番,然后再拿去喂狗……你快点起来吧,我真的会这样做的!我去拿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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