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肉,守着寨门,见到常遇春回来纷纷站起来喊道:“常左骑!”
常遇春点头算是应答,他们见到常遇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纤小的男子,皆好奇侧目。
常遇春说道:“这是我老家的一个表弟,家中发了洪水,前来投奔于我,还劳烦各位兄弟好好照顾。”
一个彪形汉子大笑道:“常左骑的表弟就是我们的表弟,兄弟们自然要好生照看,来来来,小兄弟,来喝一碗酒!”
说着那个汉子拉着谖谖的手便要将她拖到桌边。
谖谖唬了一跳,想要拒绝,她的肩膀便被常遇春揽了过去,常遇春笑道:“各位兄弟,我这小表弟不擅喝酒,况且前来寻我舟车劳顿,我先带她去休息,改日再好好喝一顿。”
众人听常遇春这样说,纷纷表示理解,他便和众人告辞,带着谖谖走了。
桌子边一个身材矮壮的汉子说道:“那小兄弟眉清目秀的,像个娘们似的。”
另外一个说道:“该不会是常左骑带了女扮男装的小娘子上来给自己享用吧。”
方才拉谖谖喝酒的彪形大汉斥责道:“不要胡说,我们也几度跟着常左骑出生入死,他是怎样的人,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
众人噤声,不再多言其它。
常遇春走在前面,寨子里的路有些泥泞,路边还有些昆虫不停的鸣叫着,谖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他后面。
常遇春带着谖谖来到一个小屋中,屋子内设施简易,仅仅摆放了一张床和一方桌子,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
谖谖问道:“他们都叫你常左骑,是个什么样的权位?”
常遇春淡淡的道:“除了刘大王以外,便是我了。”
谖谖高兴的说道:“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常遇春铺着床道:“出生入死便可以了。”
常遇春铺好床,转身对她说道:“早些歇息吧。”
谖谖忙道:“你呢,你去哪里睡?”
“我随意躺下便好,明日一早,你还得随我去见刘聚。”常遇春说着便吹熄了昏暗的烛火倚在了长椅上。
夜色中谖谖看不清楚常遇春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他笔挺的鼻梁。
谖谖有些嗫嚅道:“其实可以一起……”
不等谖谖说完,常遇春便道:“不必了,我在这里睡也很好睡。”
说完常遇春便将躺了下去,谖谖以为他还在为自己擅自来怀远找寻他而不高兴。
她只好不再说话,乖乖的去常遇春已经帮她铺好的床上睡觉了。
或许因为常遇春在身边,她这一觉睡得十分安心,丝毫不知道深夜里的常遇春为她掖了被角,以及他看着她那道久久不曾离开的目光,那目光中的神色复杂,有眷恋,有不舍,还夹杂着一些痛苦……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谖谖才迷蒙着醒过来,她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常遇春在不在,但是长椅上已经空空如也。
谖谖着急起身,匆匆拉开门,但是门外也没有任何身影。
她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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