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转身垂泪却专做不经心的谖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在丫鬟的引导下找到了绿娘,那名男子对绿娘微微鞠躬道:“这可是醉花楼的人?”
绿娘看眼前男人身装朴素,但是身材奇异,她毕竟是醉花楼的二当家,青楼之地汇聚过天下各色男人,她一眼便看出知道眼前男人必定是武艺高强,身负绝技,她挡在谖谖面前奇怪的问道:“我便是醉花楼的二当家,请问您有什么事?”
男子呈上一抹面纱道:“这是方才醉花楼的谖谖姑娘跳千帆舞时垂落的面纱,我家公子爷特地命我交给姑娘。”
谖谖擦干眼泪,接过男子手上面纱道:“劳烦您了,请代我谢谢你家公子。”
男子继续说道:“我们家公子爷请谖谖姑娘前去品茶,不知道姑娘可有空?”
绿娘道:“这可不行,我们姑娘今天跳完舞已经很累了,要早些歇息下去。”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道:“二当家不要担心,你们醉花楼的大当家也在我们公子爷那里,这是她要我转交给你们的话。”
绿娘十分奇怪,梅姑在早上出来便不见人影,不过这醉花楼里向来是梅姑与外面官府,商铺的打理关系,而她负责的是内部姑娘的训练,她以为梅姑也如同往常般去与那些官府中人交涉了,但是现在却听眼前的男人说她在一个公子爷那里。
绿娘接过信笺,打开一看,确实是梅姑的字迹。
信笺上写着让谖谖随眼前男人过去一趟,绿娘看完信笺极为担忧的看着谖谖,谖谖也看到了信笺上的字,虽然当初与绿娘签订的契约上说她只要代醉花楼参加这场花魁赛事便算是完成任务,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绿娘待她不错,她也不愿意让绿娘为难,所以她接过信笺便道:“既然是贵客有请,谖谖自当前去。”
既然常遇春已经遇到西施夫人呢了,她要做什么又有什么所谓了呢,从十里镇到怀远县这么多日日夜夜里她所吃的苦头,这些难过,这些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既然她心中所想之人在这怀远县生活得很好,她已经没有再存在这怀远县的必要了。
这些日子里多亏了绿娘,她才能在这十里镇安然的度过这么久的时间,此次前去便全当报恩吧。
谖谖告别了极为担心的绿娘,随着男子走出去,花魁赛事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后面还有几个楼里的姑娘大概是在唱着什么歌,歌声优美动听,响彻了整个云霄,但是谖谖已经对此完全没有兴致了,她只想快快结束这一切,快点离开这怀远县。
她坐上了男子替她备下的马车,花魁赛事上的歌声停了,取而代之是一曲古琴之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那么熟悉的旋律,谖谖笑笑,这不是清风明月吗,难道说西施夫人记得前世所有的事情,只是因为她这一世的样貌变了,所以她才认不到她,但是却认识那个曾经深爱她的夫差。
谖谖想到此处,眼泪又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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