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她走出大门,回头看了一眼,从门里传来几声急切的呼唤:“相公,相公……”
谖谖看着从门里跑出来的常慕青,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手中拿着一袋子的干粮。
她看到谖谖之后,脚步放慢下来,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谖谖。
谖谖对她笑了笑,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帮我好好照顾奶奶,爹,娘,你自己也要保重好身子,我一找到常遇春就回来。”
常慕青掉着眼泪点点头。
看见常慕青梨花带雨的模样,谖谖心中有些不忍:“不是说好了不要哭吗,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要哭了。”
常慕青将手中干粮递给谖谖,她紧紧的抓着谖谖。
谖谖勉强对她笑了笑,挣脱了常慕青紧紧抓着她的手。
跨上一旁早已经备好的马车,谖谖低声对马车夫说道:“走吧。”
车夫扬起马鞭,在冷清的黎明发出“哧—”的一声,马蹄“得得”的声音响彻在黎明的夜色中。
常慕青跟着跑了几步,终究还是追不上,她瘫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痛哭失声。
绿儿从府中小跑到常慕青身边,她也跟着常慕青哭道:“小姐,你别难过了,姑爷不是说他会回来吗。”
宝熙扶着田大娘走出了常府,她们眼中皆蓄满了泪水,田大娘不停的用帕子拭着泪:“这可造的是什么孽啊,这造的是什么孽啊? ”
田府中,黄花披着一件黑色裘衣立在院中,她看着天空东方露着鱼肚白的地方若有所思,一个小丫鬟匆匆跑到黄花身边道:“夫人,少爷走了。”
黄花本就准备好这样的结局,但是听完小丫鬟的话,她依旧觉得原本还在跳动的心似乎沉到了心底里。
夜,凉如水。
公鸡啼鸣,清早的阳光照射在田府的庭院中,几个仆从起来,唰唰的扫着院子。
谖谖坐在马车上,努力的去忽略掉遗落在马车后常慕青的哭声,她知道,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意孤行惹得她的家人多么伤心。
只是她没有办法,她必须得这么做,她得去找常遇春,她得去看看他是生还是死。
她撩起马车上的小布帘,看着马车外的风景,这些一草一木都是常遇春走过看过的。
他当日定然也是这样,沿途走过这些风景,一直到怀远。
马车颠簸,她离十里镇越来越远了,但是谖谖却觉得这些陌生的景致极为亲切。
太阳落山又升起,谖谖换了马车坐过轮渡,还搭过牛车。
沿途的景致不断的变化着,走过平原,踏过山地,穿过麦田,一路风餐露宿,还好干粮储备充足,倒不至于食不裹腹。
外头的世界果然与十里镇大不相同,战乱之下一派民不聊生,谖谖每到一处地方,总是有数不清的小乞儿伸手向她乞讨。
战乱祸及处的百姓几乎都是面黄肌瘦,如同惊弓之鸟,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草木皆兵。
谖谖一路感慨良多,也终于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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