谖谖继续跪着说道:“爹,孩儿不孝,孩儿想请求爹一件事情。”
田瓜骂道:“你今日做错事情,不求惩罚,还求我答应你一件事情,真是可笑!可笑至极!你知不知道人家范大富老板带着一干养殖户民们等了你一天都没有看到你的身影!恰逢春夏交际,一日便是一日的钱财,你倒好!居然将这样一件大事放置脑后!哪怕你遇到再大的事情都不该失信至此,你怎生连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田瓜骂着激动语无伦次,黄花担心他的身子忙上前扶着他,田瓜略微缓缓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般的神色沉痛的坐在太师椅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谖谖伏在地上继续说道:“孩儿知道,孩儿做了一件大错事,只是我还是有事情想对爹爹说,我想暂时放手田家生意上的事情,我、我要去一趟怀远。”
谖谖抬起头,目光炯炯盯着田瓜,语气中虽说是求,但是却透着一颗必须要去的决心。
田瓜看着谖谖有些不可思议,黄花也脱口问道:“你大老远的跑去怀远做什么?”
田瓜摇摇头说道:“当初提出要接管田家事宜的是你,如今做了还未到半数便要放手的人也是你,言而无信,何以在这世上立足,我田瓜怎么会生到你这样的儿子。”
谖谖低头,眼中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她强自忍下心中的伤痛答道:“今日听说友人在怀远遇难,我想前去看看。不管今日田家所做之事有多么重要,我必须得先将它放下。”
黄花略微明白了一二,外头世道混乱已经多有耳闻,难道常家的那个孩子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她的孩子才会如此执意想要出去探瞧一番。
田瓜一口气闷在心中上不去,便要往后倒去,黄花以及管家急忙扶住了他。
众人七嘴八舌的嚷嚷着,“老爷,你怎么了”“快背老爷进去”、“去找大夫啊”……
瞬间厅堂中的场面都乱作了一团,谖谖几步上前想要帮忙,却是人多挤不进去,她站在一边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仿佛她只是这个场景中的局外人一般。
好在田瓜身子还算硬朗,只是今日接连被谖谖气到,所以一口气舒不上来,郁结昏厥。
大夫很快就请了过来,田瓜不过一个时辰就醒了过来,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如若清朗跨出田府一步,他便再也不是田家的子孙。”
在谖谖和常慕青的新房之中,大红双喜还极为喜庆的布置在上头,但是满屋子都呈现了一片愁云惨淡。
谖谖坐在桌旁的圆凳之上面无表情,宝熙、常慕青、田大娘等人都是或坐或站,满脸焦虑。
常慕青坐到谖谖身边劝慰她说道:“相公,你就服一下软嘛,好歹也去向公公道个歉,你毕竟是田府唯一的男孩,想来公公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在气头之上,他会原谅你的!”
田大娘也在一旁唉声叹气道:“这是第二次看见儿子发这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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