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但是常慕青依旧不动,谖谖硬着头皮说下去:“其实我自小便生了一种病,一直喝着中药调理着,所以……那方面不太行……我对不起你,以前以为你还小不懂,想着等我调理好了便行,不曾想……所以我方才才吓了一跳,我是你的相公啊,《女儿经》应该会说要相信自己的相公吧,你便信我一次吧。”
后面的话是谖谖胡诌的,她并不知道《女儿经》里有些什么,但是见常慕青平日那么乖巧听话,想来应该会有这些内容吧。
果然,常慕青肩膀动了一下,但是头依旧埋在双膝中,她闷声问道:“相公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谖谖想着既然谎话已经说出口了,便说下去吧,免得吞吞吐吐反而露出破绽:“当然是真的,我比你更想……奶奶成天催着我要抱曾孙,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娶的娘子这么漂亮,想来我们的孩儿若是像你一半,恐怕就是这十里镇、不,是这天底下最美的人儿了,我何尝不想呢。”
常慕青抬头,脸颊上满是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可是你方才那么用力的推开我,那么用力……”
她说着这话泫然欲泣,谖谖见常慕青已经开始抬头指责她方才的过失了,情知有戏,便急忙上前搂着她说道:“我方才实在太过吃惊了,一下子没有防备嘛,还有,我更怕你会笑话我……”
常慕青说道:“我怎么会笑话你,你可是我的相公!”
谖谖道:“所以,我只是担心啊。”
常慕青听完谖谖的话,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几缕头发垂进谖谖的脖颈里:“若真是这样,我便不会计较的,更不会笑话你。”
谖谖替常慕青拭去脸上的泪珠说道:“好了,你早点儿歇息吧,总是晚睡了不好。”
常慕青点点头,安安静静的躺到床上睡了,谖谖此刻却是毫无睡意,她看着窗外的圆月,又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常遇春,不知道他找到刘聚没有,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不知道现在一等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也不知道常慕青这里能够隐瞒多久,虽然说常慕青气性单纯,她可以随便唬弄几句话让她相信自己,但是若是时间久了,这也不是一件长久的计策。
只是此时,她也毫无办法,只能做走一步算一步的打算了。
十里镇地势较为偏远,听得管家说外面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现在的世道混乱不堪,外面的百姓生活得水深火热,管家一直对谖谖说道,幸好他们活在十里镇上,这里山势较高,那些盗匪们也不愿意进来,所以还能过上一个安稳的生活。
而他们家所卖的猪肉因为大部分是在十里镇中内销,所以比较少受到世事变幻的牵连,反倒是常家的古董生意因为常常要走镖,变得举步维艰起来。
不过赵管家还是说人要懂得居安思危,虽然十里镇上比较太平,但是也不能保证有一日不被其他地方所侵扰。
谖谖在赵管家和爹爹的*下明白了许多事理,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付生意上的事情。
她觉得现在常遇春在外面打拼着,她也要学些东西,指不定日后能够对他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