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从她手中滑落到铺着的丝绒地板上,她咳嗽着吐着口中的水,常慕青急急忙忙的替她拍着后背。
折腾了好一会儿,谖谖终于缓过来了,气愤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常慕青垂头站在一边,身上还穿着那套极为珍贵的新娘服,显得明艳又娇媚。
谖谖看着她,略微顿了顿,有些歉疚的说道:“……对不起……”
常慕青摇摇头,脸上又浮出红晕:“慕青如今是相公的娘子,相公不必跟我生分了。”
谖谖听着常慕青口中的“相公”,只觉得极为不适,她将头微微转向了别处,这今后到底要怎么跟眼前的女子相处啊,这实在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常慕青偷偷抬眼看她,见她脸上神色并不带一丝笑意,她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慕青说了什么话,惹相公不高兴了。”
谖谖听到她这样说,忙说道:“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好,我今日喝醉了,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常慕青摇摇头,谖谖想了下说道:“你快去睡吧,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拜谒我们田家的列祖列宗呢。”
常慕青点点头,说道:“那……相公,你也一起睡吧……”
常慕青说完这句话,头垂得更低,脸色更红了。
谖谖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又立马醒悟过来,是啊,自己如今已经算是她的丈夫了,确实得与她同床共枕了。
谖谖面色有些尴尬,她想了一下说道:“我头疼得厉害,你先去睡吧,我想出去外面走一走,等得头脑清醒了再回来。”
常慕青虽然不解,但是她记得《女儿经》中曾经说过,妻为夫纲,丈夫所要做的大事,作为妻子不必过问太多,只要替丈夫完善家中大小事宜,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便行了。
常慕青想了想,便点点头。
谖谖冲她笑了笑,温柔地对她说道:“那我便出去,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常慕青听着谖谖温存的话语,刚才心中一丝小小的不开心被尽数略去,她说道:“相公你也早点回来,夜深露重,小心湿了鞋袜。”
谖谖点头起身拉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