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花绝对不能容忍的。
黄花坐到了他面前,让左右仆从以及店小二都退了下去,然后让常遇春坐下,她自己也坐了下去。
常遇春垂头坐下,棱角分明的一张脸又隐在光影中。
黄花开口道:“今日之事你不要记恨我。”她紧紧的盯着眼前常遇春,看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反映。
常遇春淡淡答道:“田婶婶说的极是,将父亲尸骨埋在上京,却是一件大不孝的事情。还未曾替父亲守孝,就去参加清朗的喜宴,此为朋友间不义之事。小侄愚钝,经田婶婶点拨,方才懂得这些礼数。”
常遇春口中虽是悔过,但口气中却丝毫没有悔过。
黄花叹气道:“今日我也不卖官子了,我知道你向来聪明,定然知道我说这些,做这些是对你产生了嫌隙。我叫你前来,便是有一事相商。”
常遇春抬眼:“婶婶请说。”
黄花将放置在旁边的一个朴素的包袱拿到桌子上,推到常遇春面前:“我希望你离开十里镇,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常遇春看看眼前的包袱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原来在田婶婶眼中,我常遇春是这样的人。”
黄花手段灵巧的将包袱打开,珍珠、玛瑙、翡翠等等铺散着陈开,都闪烁着耀眼的光泽,让整个室内都亮堂了起来,足以见得这些珠宝的不菲价值。
黄花道:“这是我半生的积蓄,也是我十分珍惜的东西,有许多都是老爷在我生辰那日特地从外面搜罗来的。我现在将它们都给你,我想这些东西至少能保证你下半辈子不必过得和你父亲一样的潦倒。”
常遇春拿起桌子上的瓷杯,饮了一口酒,慢慢说道:“田婶婶,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我走的理由。”
黄花冷漠的答道:“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你父亲已死,母亲出家,那个破败的小茅屋也不足以成为家,这十里镇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留下的。你便看在我向来待你家不薄还有这些珠宝的份上,便离开吧。”
黄花狠狠心,补充了一句:“离得越远越好,永世不见最好。”
常遇春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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