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地皮,将他安葬在那里,也算是了却他的一番心愿吧。”
黄花却冷哼了一声说道:“你的父亲一声追逐名利,想要中举成官,但是却苦追不到,你却让他永生永世驻守在他苦追不到的地方,是不是想让他永远有这份遗憾。”
常遇春有些惊异,他顿了一下说道:“这个,小侄并没有想到这些……”
黄花看也不看常遇春继续说道:“一个人若是死,必定希望自己尸骨埋在原乡,可是你却妄自揣度,将你父亲的尸骨埋在遥远的上京,成为一个找不到家乡的孤魂野鬼。这简直是大不孝!”
谖谖站到常遇春面前,对黄花说道:“娘,我赞成常遇春的观点,既然成为官员是他爹一生追求的事情,自然葬在官陵中是最好的归宿。常遇春是常叔叔的孩子,自然明白常叔叔想的是什么!”
黄花见谖谖站在常遇春面前一脸护着常遇春的表情,心中腾的升起了一股怒火,她向来便不是爱发脾气之人,只是这件事情出现太出乎她的意料,太让她难以接受,太不可思议,她时时刻刻警惕着,但是这样的场景还是如此明显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只觉得愤怒,极为愤怒。
与其它桌的喧哗比较,谖谖这一桌的众人从方才的闹腾变得此刻的略微尴尬的微妙,大家依旧讲着话,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有些剑拔弩张的场面。
黄花脸上挂着千层寒冰:“父死一年之内为戴孝之人,本不应该参加喜宴,否则将会给新人带来霉运。”
谖谖急道:“娘,我不在乎这些!”
常遇春抓着谖谖的臂膀,轻声说道:“清朗,别这样。”他转对黄花道:“对不起,田婶,我不太懂得这些规矩,我这便走。你不要气。”
他向黄花告辞,向众位同堂告辞,最后他笑着对谖谖说道:“我走了,日后再来看你,记得不要跟你娘怄气,她是这个世界上待你最好的人。”
谖谖急得眼泪快要掉下来,但常遇春示意她不要哭。
几个同堂们也觉得扫了许多兴致,黄花看着转身离开的常遇春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似乎被这深夜的风吹冷,但是她恢复了脸上的热情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快吃啊,可要喝得尽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