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喜宴,谖谖到处敬酒,一众的同堂学友们也都到场纷纷贺喜。
谖谖今日喝得大醉。
但是她依旧想喝,来者不拒。
当王志远举着第几十杯酒对谖谖说道:“田兄弟,今日可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可要喝个痛快!来来来,将这杯酒干了!”
谖谖大笑着,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举杯的手已经有些不稳,但是她依旧极为豪爽的回答道:“王兄够意思!对!你说得没错!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大家都要喝个痛快!”
众人不停的喝彩,觥筹交错,酒足饱饭,所有人都不停的喝着,谖谖这个准新郎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
她正想将这杯酒饮进肚中,一双略微粗糙的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瓷杯,将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谖谖这一桌子皆是楞了一下,谖谖眼神有些迷蒙,却一眼便认出了身边之人,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修长的身姿,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常遇春。
她眼神松动,对着常遇春笑道:“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许久,你知道吗?”
常遇春的眼中带着三月阳光温暖的笑意,他用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身上的衣服似乎还不及换下,他走了将近一个月,脸上已经长出了青涩的胡须渣。
一路上的风霜似乎让他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常遇春成熟了不少。
谖谖眼神迷离,但是却抑制不住内心的彭拜,她一把抱住常遇春哭道:“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常遇春拉开谖谖替她拭去眼角泪珠,这么亲密无间的动作让所在的这一桌子同窗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一个平日里便比较闹腾的同窗急忙站起来缓解气氛大声笑着说道:“常兄回来了,回来得正好,今日我们清朗兄弟大婚,我们哥几个也得趁着清朗兄台大喜的日子好好热闹一番,这机会可是不多啊。”
常遇春笑笑对着众人说道:“对,我一回来便听闻清朗大婚的讯息,不是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便匆匆赶过来,还好也算及时。”
王志远在拿起一坛子酒大声叫道:“常兄台,那我们今日便喝个尽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