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被角,想起自己做的梦,不知道现在的常遇春怎样样了,她走下床,推开窗户,夜凉如水。
他会在什么样的地方,做什么样的事,她想他也担心他。
谖谖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宝熙早早醒来,换回了自己平常的装束,昨夜哭了一夜,今日果然好多了,不会像昨日那样的难受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心中却总是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心中隐隐的牵挂着昨夜碰到那个小伙子,想到他自己将自己所有的工钱都给自己了,她想她应该找个机会还给他的。
只是这样的机会必须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便是昨夜偷入常府的小贼,而且还得十分巧妙的将这钱还给他,这实在是一件很难办的事。
宝熙有些苦恼的敲敲自己的脑袋,见常姑娘的事也是一件大事,她可不会放弃,说不定到时候见到常姑娘,还可以跟常姑娘打听,昨夜那个男人是谁。
宝熙坚定了一颗一定要见到常姑娘的心。
她今日白天,又瞒着教习姑姑偷偷溜出府外,跑到常府旁边,她看着常府门庭若市,想着自己要不要打扮一下,变成一个丫鬟,混进去。
正在她思索着该怎么办才是最好的时候,看到常府的管家一脸的焦虑的走了出来,一边还和身边的一个家丁说着什么。
这常府的管家她见过,印象里的他向来淡定自若,听说也是这常府一等一的帮手和臂膀。
看他今日急成这样,莫不是常府生了什么事。
谖谖偷偷跟了上去,在距离他们不近不远的距离,努力的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只听那管家道:“今日这些大夫一个个都起不到什么作用,小姐还是躺在床上不肯醒来。我必须亲自跑一趟,将那威大夫给请过来,想来我们这十里镇,恐怕也只有他可以救我们小姐了,唉。”
家丁跟在旁边道:“听说这威大夫架子很大,这件事恐怕挺难的。”
管家道:“是啊,所以我不是亲自来了吗,待会也只能做走一步算一步的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