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日,谖谖都将自己关在书房中闭门不出,大概三四日下来,黄花和田瓜都开始奇怪,这孩子向来都不会这样的,就算以往小的时候不爱与人交流,但是从来不曾日日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如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总会出去门外逗弄一些花花草草,自娱自乐。
黄花去瞧谖谖,谖谖却总是勉强的声称自己没能考中秀才,心中有愧,所以想多念一些书以弥补自己的愧疚,可是自己的孩子黄花哪有不知晓呢。她知道谖谖向来都不喜欢读这些枯燥的书文,甚至有几次故意去给谖谖送一些煲好的汤粥,谖谖连书都拿反了。
她偷偷的在门外观看,谖谖只是抬着一本书,好半天过去了,都未曾见到她翻动书页,漆黑的眼睛水汽氤氲,似乎有着极大的苦闷,假以读书做一些假象,好让黄花他们不必担心。
黄花心思细,现了这些怎么可能不担心呢,那可是她的孩子啊,孩子不知道受什么委屈了,这也是疼在娘心头的大事啊。
她偷偷的去问宝熙,那个时候宝熙正被姑姑看着练习水墨画,正是一脸不耐烦,听得黄花这样问她,宝熙一点都不细想便道:“娘,哥哥自从那日上了集市,见到常员外家的常慕青小姐,便茶饭不思了。”说罢还概叹了一下道:“当真是如同那杜十娘一般痴。”
教习姑姑在一旁沉着脸道:“宝熙,你又偷看那些不该看的书了。”
宝熙一惊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道:“没有没有,姑姑,我没有看!”
但是告饶已经无用了,宝熙只好哭丧着脸将《女子经》的书拿了出来准备抄十遍,因为姑姑刚才说只有这样她才能明白女子什么该做,什么该做。
黄花听到宝熙这样说却是有些了然,那个少男不钟,哪个少女不怀春,孩子长大了,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她这个当娘的的确也得帮孩子将终身大事筹谋一番了。
晚膳时分,田府中的仆从们已经将所有的饭菜准备好,色香味俱全,但是黄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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