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玩我们的,不需要理会他。”
宝熙本来十分得意,看常姑娘的神色自己似乎成功了大半,正在暗暗得意中,却听见王志远这样说,她不由得气炸了,正想开口辩驳,一旁的谖谖却拉住了她道:“二墩兄,若不然我们比试比试。”
谖谖见到王志远对常慕青的神态,便明白了王志远对常慕青存着什么心思,但是这王志远素来在他们的学堂中以拈花惹草闻名,她可不想让常慕青跌入火坑,今夜救她一把,也算是刚才自己冲撞她的一种道歉吧。
王志远听到谖谖这样叫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知道田兄弟在叫谁,此处谁是二墩。”
谖谖故作茫然了一下突然道:“哦哦,对对对,我不知道二墩兄早就改名了,确实确实,以前你长得如同树墩一般,所以别人唤你二墩,现在既然不像树墩了,自然便不能再唤你二墩了。”
周遭几人听到谖谖的话都暗暗好笑,绿儿更是夸张,她“噗嗤”一声便笑了,意识到这样似乎对王志远不太礼貌,赶紧捂住了嘴巴。
王志远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比试就比试,我还怕了你不成?”
谖谖道:“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今日一见常姑娘,也是……”谖谖说完这句话,故意用旖旎的眼神看了一眼常慕青,常慕青感受到了谖谖的目光,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扭向了别处。
绿儿心急急忙脱口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得美!”
常遇春有些惊诧的看了一眼谖谖,而王志远心中怒火生得旺盛,若是换在从前,他早就将衣服脱光,跟谖谖来个决一死战,但是今天心仪的姑娘在这里他得保持风度。
谖谖笑笑继续道:“前面有一处趣味赛事,听说第一名的人可得一株荷花,那荷花养在北都的温泉处,所以在这春日也开得漂亮。若是谁取得了荷花,便可将它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不知道王兄可想同我比比谁能取到这荷花送给常姑娘呢。”
宝熙心中得意为哥哥喝彩,也在一旁用挑衅的目光盯着王志远。
常遇春沉思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王志远听得谖谖口口声声将常慕青称为心上人,如此不羞不臊,没脸没皮,还敢与他争,他也不想在常慕青面前落了下风,便一口应承下来:“比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