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便被落离死死压在一旁的案上,落离目光发狠看着他:“你若是敢动她的坟墓,我定要你碎尸万段!”展如一脚踢开落离拔出剑,落离重重的撞在了一边的烛台之上,整个烛台都倒了下去。
众人都是慌忙站起来想将他们拉住,整个营帐中混乱不堪。
展如将腰上宝剑拔出正准备与落离大打一架,夫差有些头痛的喝道:“行了,你们两个,这副模样成何体统,若是传到别的国家的耳朵里,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展如黑着脸收起了剑,落离将脸扭过了别处,夫差继续说道:“好了,你们都出去吧,让兵士们准备好,我们明日出发回都城。落离你留下来,朕有话要对你说。”
众人领命下去了,展如看了落离一眼,眼光里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自从谖谖走后,落离便一直是这副模样,他替谖谖挖了一个坟,将泥土一把一把的放入洞中,而那个时候的谖谖的灵魅,早已经被牟明老君给收走了。
落离只是悔恨自己还是丢了她,还是没能保护她,还是让她受尽苦楚而去,他只觉得谖谖离开了,这个世界便再也没有任何意义,心中那种空洞洞的感觉一直充斥着,这天大地大的世界,怕是没一处是好去处。
展如曾今回去找他,只看到他呆呆的跪在坟前场景,不吃不喝,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日晒雨淋,无论他怎样劝说,落离还是不为所动,最后展如没法,骂了一句“疯子”便离开了。
夫差看着落离说道:“你要求死?听展如说,因为一个女人?”
落离听得夫差如此问他,抬头看了看夫差,似乎想起什么,掏出怀中一片锦囊交给夫差说道:“这是西施夫人命臣给陛下的,当日郑旦夫人要臣杀死西施夫人方可换得臣……最爱的女人,臣只好使了个障眼法,让西施夫人假死骗得郑旦夫人。后来,谖谖临死说希望臣将西施夫人交还给范蠡,这是她的遗言,对不起,陛下,臣已经将西施夫人交给范蠡了。”
夫差听得落离说西施没死,十分惊喜,但是再听西施已经在范蠡手中,却是楞了一愣,他将落离递给自己的锦囊打了开来,里面有一张布。
果然,是西施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