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得不像是同性朋友之间的相处。不过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说不准。
“唉。”张小墨幽幽叹完这口气后起身关了电视,慢条斯理穿好衣服换好鞋,扭头看着沈悦还是一副傻在那里的样子,张小墨有些诧异的问:“你不出去喝酒了吗?”
“要!”沈悦一个激灵,蹦下床,手脚麻利地穿戴好之后,揽了张小墨的肩朝楼下走去。
看着沈悦欢快的侧脸,张小墨有些恍惚,刚刚那个望着窗外一脸忧伤的人和眼前这个是同一个人吗?
不管了,是不是同一个人又怎样?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身边有人陪着喝酒就好了。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消万古愁。”
张小墨和沈悦一人手里拎了一竹筒的糯米酒,像是两个酒疯子似得勾肩搭背走在路上,喝一口酒,背一句诗。把个李白的《将进酒》背得乱七八糟。
其实糯米酒的度数并不高,就算是从未喝过酒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喝醉,不过张小墨和沈悦却醉了。也许是因为心里烦恼太多,只想一醉解千愁。有着这想法,就算是一碗白开水,也是可以让人喝醉的。
醉酒醉酒,有些时候,醉得并不是酒,也许是人,也许是心,也许是,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