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死。
“你还是杀了我吧。”萧琪轻笑,趁着陈应探究之际狠狠的抢过匕首刺入自己的腹内,嘴角有鲜血溢出,只是仍旧保持着笑意,“晨儿,我宁可让你杀了我……让你记得我……”
鲜红的血交杂在明黄的龙袍上,如此的触目惊心。
陈应不屑的摇摇头,拾起跌落在地的匕首,走向玄羽,“你为什么不走?再等着我杀了你吗?”
玄羽苦笑,“不,我在等你把这皇位让给我。”
“让给你?”陈应笑的轻蔑,“怎么可能?我可是我用生命夺来的皇位,还未用来祭奠母妃,怎能让给你?你可真是……痴心妄想!”
“晨儿……我早就说过我的便是你的。”玄羽上前一步。
陈应握着匕首后退。
“所以……你何必如此执着?放开仇恨好不好?放年我也是迫于无奈,而且……当年我不知道,后来的我会爱上你。”玄羽的语气透着无奈与悲哀。
“倘若你知道你会爱上我,你便不会策划下这一切?”陈应一步步的后退,渴望避开玄羽那诚挚的,真情的双目。
“是的。”
“哈哈,玄羽,绝尘宫宫主。”陈应一个箭步跳出宫殿,回眸笑的清凉,“原来你是这般的爱说谎话,甚至……比你的武功还要更高一筹。”
随即转身,不见。
玄羽跟着跳出了窗子,身后的朱雀和白虎长叹
“又得我们收拾这摊子啊……宫主大人。”
玄羽已然消失。
“罢了罢了,我去对付这些人,你去看着宫主,千万不要出生么事才好。”朱雀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自陈应跳出而出的那一霎,他的心中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且隔窗隐隐的看去,陈应消失的那个方向,是京城中唯一的山。
盛思山。
谁知道宫主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人的举动来,因此,还是先看住了好。
“得,那我去了。”白虎悠悠的走出去,又丢下一句话,“记得过会儿请我吃素鹅,我也爱上这种口味的食物了。”
“哈哈,好说好说。”朱雀笑的爽朗,转身便去抬那萧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