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殿往下还有一个地宫吧,只怕刹那之间,伤的是你,而我,依旧安然无恙的主宰着这个世间。
陈应干巴巴的宣读着圣旨,萧琪半跪,心中筹谋,待会儿那匕首刺来时,自己是先躲还是先反击。
陈应读完,笑嘻嘻的递过圣旨,“请新皇接旨。”
“多谢国士。”萧琪面上波澜不惊,伸手接过圣旨。
只是刚刚在圣旨中包裹而藏的匕首,此刻却不见了踪影,陈应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皇上虽贵为天子,须得体察民情……”千篇一律的训导,萧琪不禁有些失望。
刚刚……还以为他就是隐藏了这么多年的她。
“皇上怎么了?皇上若是面有不振之色,天下子民何堪?”陈应笑的轻巧,随即开口道,“让臣……楚映晨何堪?”
“楚映晨?”萧琪缓缓站起身,笑的温和,“果然……是你?”
“正是在下。”陈应弯腰,“墨离,许久不见。”
“是啊。”萧琪收起圣旨,笑的和善,“所以说,你是桃花儿,是陈应。可我真正许久未见的,是楚映晨。”
陈应伸手揭去脸上的面皮,笑的清凉,“墨离,可还记得楚映晨?”
“怎么,今天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萧琪挑眉,依旧是笑着,“还是,你放弃报仇这个愿望了,想要和我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陈应嗤笑,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直抵萧琪脖颈,“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哈哈,晨儿,你也有犯傻的一天。”萧琪并不着急,而是慢悠悠的推开陈应手中的匕首,尖利的匕首划破了萧琪的手掌,萧琪毫不介意,只是笑的轻快,“晨儿,难道你忘了我是最不相信人心的吗?所以,当你答应我一切从简的时候,我在这大殿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就都布满了暗哨。而且,这大殿的地下,埋着上千的炸药。”
“那又如何?”匕首再一次抵在萧琪的脖颈上,只是一直没有用力。
“晨儿,来我怀里,否则让我住进你心里。”萧琪拉过匕首,有一丝暗红的血迹沿着刀刃缓缓流下,“要么你自己死,要么,我们都不死。在我的国里,你就是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