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疼痛的*不断的传入脑海。
声声震着女人的耳膜,她伸出左手揉捏着珍珠耳环,若有所思的闭上眼睛。
“美妹!求求你!饶了我吧!”是秦云承受不住的哭喊。
“美妹!求求你!我都年纪一大把啦!”那男人几近鬼哭狼嚎般。
陈美妹自顾自的沉思回忆,不为所动。
“美妹,呜呜,求求你就看在球球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再也再也不敢了!”男人咬了咬牙,终于翻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我一死,他就没有了父亲啊!”
在踢打中,在自己的身体被翻来覆去的动荡中,他在腾起的尘土中,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使劲最后一丝气力,哭喊出来。
陈美妹的心像是被扎了一样。
“孩子?”陈美妹轻扬了一下手,阿尔止住了动作,但还是将自己的左脚踩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陈美妹重又蹲在地上,伸出食指,划过男人熟悉的脸庞,道,“你还记得他?!”
“哼!呜呜!”趴在地上的男人狼狈的哭,“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陈美妹苦笑,“你知道么,秦教授,我亲爱的秦导师,你知道你都对我做了一些什么么?!那孩子,你还好意思提,你尽过哪怕一丁点父爱么?!你不过是在他的成长路上提供了一颗微不足道的精子而已!”
陈美妹重重的点了点男人的额头,叹道,“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给自己的孩子起了一个狗狗的名字!哼哼!哈哈!笑话,笑话!想不到我陈美妹一生,如此瑰丽,却在你那,成就了一个可以被天下人笑尽的笑话!你只知道你的所失,可你知道我的么?你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么?!这一生最爱的人,我最爱的和最爱我的!呵呵,哈哈哈哈!”
女人将手缩了回来,“你走吧!你我以后互不相欠,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好,好!”秦云试探着从阿尔的松开的脚下爬出来,捂着被踹的生疼的老腰,钻进了车子,快速的启动桑塔纳,迅速闪离。
“咳咳!”开走的车子,扬起一片一米多高的尘土,陈美妹轻咳了两声。
“夫人?”阿尔关切道。
“走吧!”陈美妹扬了扬手,“回公司!”
“是!”在阿尔的搀扶下,陈美妹上了车。
车子倒退着出了加油站,空旷的场子里,仍残留着刚刚打斗过的场面。
想起刚刚那狼狈的男人,再对比曾经他的意气风发,陈美妹轻叹一声,“有些事,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