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好吧,我就喝粥吃点菜就好了!”二叔倒是不生气。
“哼,你吃,你吃,你喝,你喝吧,”二婶气鼓鼓的说,“你那贪心的侄子,今天要馒头,明天指不定要什么呢?!”
“你回来了?”年安娜拄着拐棍,迎了上去,“呦,好厉害,要来了一盆,让我瞅瞅!”
“都在这了!”铁柱一脸的不高兴,“我再也不去要了!”
“怎么了,受刺激了?”年安娜从盆里取出两个馒头,插到树枝里,放到炭火上。
“媳妇儿,你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铁柱委屈道,“说的那叫一个难听!”
“呵呵,我不想知道怎么说的,但是难听,是肯定的!”年安娜问,“那你活着呢么?”
“活着呢!”铁柱回答,“很憋屈!”
“是憋屈重要,还是活着重要?!”
“唉,活着!”铁柱叹了一口气,“可是他们的话太难听了!”
“既然活着重要,你现在改变不了他们怎么说你,只要目的达到,能活着,就好,其他慢慢来!”年安娜翻着火上的馒头,“呵呵,我还真的是饿了呢,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说说,你们这是什么习俗啊,嫁人,早上不让吃饭!”
“为了,赶在夫家吃饺子!”铁柱说。
“饺子?那饺子呢?”年安娜问。
“饺子都是亲戚给捏!”铁柱说,“他们根本就不管我,就没有了!”
“哦,”年安娜将烤好的馒头递到男人跟前,“别难过了,先吃点东西,有了活着的资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