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没,她呀最近老跑去跟铁柱要糖吃!可千万得让她回来,省的被那个丑女人吓到!”
“哎呦呦,我家是个小子,去也就去了,你家丫头,你还敢放她往那跑?”那大婶凑近,“你忘了上些年,人们看到他和畜生,那什么?啊?别哪天,他那头母驴怀孕了,生出个人和驴的杂种!”
“咳咳,她大婶,你快别说了,我回去找我孙女去了,阿尼托佛,善哉,善哉!”
“唉!”刚刚吃瓜子的那个也喊着,“我也走,回家给老公做饭去!”
“哦,哦,你们都走了,那我还留着晒月亮啊?切!”剩下的那个,最先冲着铁柱打招呼的那个,也跟着走了。
“到了,媳妇儿,下来吧!铁柱将驴拴在柱子上。
几块木板扎在泥土里围成的院墙,几只小鼠窝在猪圈里吃食。
走至正门,年久的厚重的木门,沥色的油漆,掉落不少,油光不减,显是被岁月打磨的。
“唉!”年安娜没有迈进去,而是望着台阶上笼子里的一对小白鼠发呆,“你听到他们说你什么了么?”
“没有!”铁柱说,“他们说他们的,我做我的!”
“走!”铁柱想牵起年安娜的手,又放下,“不好意思,媳妇儿,我手脏,你等我洗完,把你抱进去!”
说完,人就冲进屋里。
洗完手,一回头,女人已经站在身后。
铁柱本是想将女人直接抱到床上,然后……
这突然站在身后,将他事前的计划,全部打乱,他呆在原处,疯狂搜索着大脑。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