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肉里,“我都明白,你们也很不容易,眼下我是在这白吃白住。可是,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么,等我知道了,我到底是谁,我一定会做出成绩来,好好报答你们的!”
“哎呦!”翠花蹙了眉,直撇嘴。
“走!”张黑扭头,见翠花没有跟过来,黑着脸,自己撩开帘子,走进院里,点着汗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再想想?”翠花不死心。
“阿姨,如果,我在有记忆的时候,已经结了婚呢?”年安娜忧郁的眼神,透着无比的凄凉,“我那个时候,就算没有结婚,应该也在处着吧!”
“哼,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怎么知道?”翠花问。
“因为,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年安娜别过脸去,“阿姨,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这两天,脑海总会闪现出奇怪的画面!”
“跟你之前有关?”翠花狐疑,“到底是不是框我啊?”
“是真的!”年安娜流泪,此刻,她觉得自己好无助,“阿姨,求求你,再宽限我一点时间吧!”
“唉,其实吧,我是想说,村东头那个光棍叫铁柱,你啊,不见见,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喜欢呢?!”翠花还要说下去,“再说了,别怪阿姨说的难听,连我那没文化的儿媳妇,都会给你起名字了,叫丑姐,你啊,得有点自知之明,别哪天,连个光棍都嫁不了!”
“翠花,快点,猪拱圈了!”张黑着急的吼。
“他舅舅个老爷的,畜生,真不省心!”翠花冲出门,“哪呢,哪呢?!快点,黑子,把院门堵好,别叫它跑了!”
“吱吱~”猪给鞭打后的惨叫,一声一声传来。
“救命,救命!”年安娜泪流不止,手上的剪子,在眼前越来越模糊。
心,更加的无助。
“老天,我到底是谁?”女人匍匐在床上,狠命的敲打着自己的瘸腿,“我不是丑姐,不是,我不要嫁给光棍,不要!谁来救救我啊?!呜呜.......”
院外一片热闹的驱赶猪进圈的声音。
哭泣,也只能是一个人的哭泣。
因为无人见到的悲伤,早已被那喧哗淹没。